“到了今天,你还想要从我这里要些什么来证明你伟大的爱情?”
短暂的怔愣过后,她指着他,手指剧烈地颤抖起来。
像是要教训孩子一样痛骂他的不懂事,还是表现些怒其不争的怨怼?
魏延不再与她僵持,索性把车钥匙扔到她座椅旁,转身离开。
在这呛人的悲哀里,魏延忽然想起某个笑面温软的女老师。
——从没有哪一个瞬间胜过现在,他希望自己是她满眼欣喜中映出的英雄。
由此他可永远不泄露一点伤神,不怕前路蜿蜒,也不遗憾自己此生错过的亲缘爱怜,仿佛只是天生磨砺,过后,便能在尽头看见垂首等待的她。
=
“头儿,你、你回来了!”
魏延刚一踏进办公室,几个人像是同时被拉响警报,齐齐抬头、招手、微笑,像是排练了百来遍的熟稔。
他于是眼神环绕一圈,点头,“家里有事耽误了,尸体DNA检测送过去了吗?顺便把张妍那个案子出来的笔录报告给我。”
李明德领头,把早已经备好的资料递到他手里。小心翼翼地吞了吞口水,复又道:“头儿,你最近也不用太辛苦了……那个、我们人手也还、也还够的,有什么事你先忙自己的,不用担心我们。”
魏延翻动纸页的动作一顿,滞了片刻,只一句:“你们费心了。”
众人面面相觑,悄然松了口气。
“对了,之前我把裴央带回来的时候,发现的那个后脑被砸伤的男人醒了没?”魏延的脑筋总是转得飞快,这时又想起旁的,抬了头,“聂月莹手里的蓝宝石胸针,很有可能就是张妍案子里被偷换的那一枚,尽快安排给她做口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