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姐,现在几点钟了?”
被问的女孩同样年纪不大,闻声下意识地看向手表,刚要开口,便被后脚赶到的裴央向后一拽——
裴央站到她原本的位置,竭力平缓了呼吸,低声道:“柔嘉,怎么了?……能不能告诉我,发生什么事了?”
一旁的消防员闻声,却也跟着松了口气:在轻生者面前说出时间,是救援中极大的纰漏,刚才他差点没来得及阻止。
杨柔嘉被打断了问话,却没有生气,只转而定定看着裴央,如今两人隔着不远不近的距离,而她面色柔和,向女孩伸出手,“来,你先下来,我再好好跟你解释事情经过,我们下来再说好不好?那里太危险了。”
好像还是两三年前,课堂上,循循善诱的老师音色温柔,即使答错了,她也从不对自己发火,只是笑着解释语文本来就是一种艺术,从没有什么固定不变的标准答案。
杨柔嘉心下松动,刚要开口,眼前的光景却陡然一变,变成站在宿舍门口,阴影里的文成。
男人比自己高壮,扼住自己的手腕,挣脱不开,哭叫无门。
他伏在自己耳边,笑得叫人恶心,“杨柔嘉,你喊什么?你家没钱没势的,能进临华,老师还愿意“指导”你,关心你,是你的福气。怎么,你觉得把人叫来了,是我先死,还是你先被人背后指指点点耗死?”
他的手伸进自己单薄的校服裙里,惊恐的呜咽声不受控制地爆发,却只引来更进一步的钳制。
他一句一句,像是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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