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能跟二伯比,你一分钟都超——宝贵的嘛,别给废物小侄子操心啦,等和李家的合作案落实,坐着等股价升,你做事,大家都放心咯。”
他话音刚落,裹得严严实实的女孩低头耷脑地从停车场电梯里出来,左右窥视,小心翼翼。
周祁眼睛一亮,当即挂断电话:“喂——二伯,我不跟你说啦!总之一句话,签字找我,没事就忘了我——mu~a,爱你咯,拜~”
张月戴四层口罩,刚走到车边,松了口气,身后忽然传来一声张扬过分的招呼,她脸上一片黑线,伸手开车门,身子钻进去一半,便被人匆匆上前几步拍了肩膀——
她回头,周祁故作潇洒地一甩刘海,“莫小姐,我等你很久了,还记得我吗,我是上次跟你一起玩游戏的“红旗飘飘”……”
张月听他絮絮叨叨,仿佛一张嘴开了个水龙头泄洪,惊讶过后,不由拍了额头,满心血泪。
妈的,阴魂不散。
“实不相瞒,我今年二十岁,英俊潇洒,一表人才,从波士顿大学商学院跳级毕业,就任周氏企业CEO……如果你赏脸呢,我们可以去最新开的广式海鲜酒楼就餐,据我所知,那里的清蒸大闸蟹真是一绝,是我近来的最爱,就是不知道莫小姐你的口味如……”
谢蘅后脚从电梯里出来,也正见证了周祁同学天花乱坠一通乱吹的情景。
他抱住手臂,听了半晌,眼见着对方立刻又要从家庭讲到饮食,从美貌讲到生肖星座匹配,当机立断,走到张月身边,伸手,恰隔开楚河汉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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