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没有偷偷哭过吗?”
-裴央,你就是个自作聪明的婊/子!你妈妈就做人家的二奶,你一个名不正言不顺的还想上台演讲,你也不怕丢了我们班的脸!
-诶,听说了吗,隔壁班那个裴央,没有机会上去演讲,还偷偷写演讲稿,笑死人了,还“感谢所有老师同学”……
-裴央?哪个啊,是不是谢蘅家里那个白莲花妹妹啊?
“裴小姐,虽然时间过去很多年,但我倒还记得很清楚。那年我听说过你的身世,也看不起你的母亲,所以当秘书问我出了点不好的新闻,怎么处理的时候,”他一字一顿,近乎残忍,“我跟她说,没关系,不用理。”
“像你这种人,每一年都有,就像狼堆里总要有羊来供人撕咬,狼群们才会自觉同类的存在,裴小姐,现在看到你活生生站在我面前——”
“我真是深感钦佩,又深表遗憾。”にゃん
裴央抬起头,和他那嘲讽的表情正面相对。
而她面无表情,双拳因过度攥紧而微微发颤,唯有眼角一点沤红。
宋斐暗叫不好,想要及时拉住变成“暴躁鸟儿”的“裴央妹妹”,但她忽而一笑,将桌上茶杯拂落一地。伴着清脆的碎裂声,她摸起其中一块碎片,猛地压住李建业肩膀向后一推,碎瓷片抵住大动脉——
“裴央!”宋斐面上血色褪尽,“这里都是警察,你想干什么!”
她没有理睬他,紧握瓷片的右手发颤。
他提醒了她,那段毫无美化的记忆。
“Who killed Cock Robin?I, said the Sparro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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