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时可帅了,就说他一个人承担,让老师别为难我。”
“我记得之前是你主动的吧?”
“嗯嗯,花了不少心思呢。”
“传授下经验呗。”
“你有目标了?”
“哎呀说嘛说嘛,万一以后有呢。”
“就是节假日、他生日这种日子帮他庆祝啊,买点礼物什么的,平时也要多照顾他,帮他……”
白依然淡定地喝着饮料,不自觉竖起耳朵听。
那要是对方比自己大好几岁要怎么办?这些方法还管用吗?
她默默地摇了摇头,想什么呢。
吃了一顿午饭,白依然以要去补课为借口提前离开了。
车里很暖和,热得她将外套脱下来,看了看窗外快速倒退的景物,她扭头看向开车的余生,故作不经意地问,“余生,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生日?二月初九的,怎么了?”
“没……没怎么,随便问问。”
瞥了她一眼,回眸间,他若有所思地笑了下。
白依然感冒了,毫无征兆的,没有一点防备。
明明今天早上起来还是好好的。
余生认为是昨天接他在机场冻着了,她却觉得是在中午聚会时被同学传染了,两人争执了一会儿,又觉得这种争执完全没必要。
“我感冒从来不发烧,所以从不去医院,如果发烧了,就说明特别重或者并发了其他病,所以你不用担心。”
“我感冒也从来不吃药的,因为抵抗力会变差,我现在年轻,抵抗力好,扛一扛就过去了。”
两人分坐在桌子两旁,桌面中间放着水杯和药。
他们已经僵持了十几分钟。
“听话,把药吃了没准明天就能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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