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人想得到这个桀骜不驯的男人居然还会有害怕的东西,居然也会每夜每夜地做着噩梦。
每天夜里他都会梦见肖沉慢慢躺在他怀里死去的样子,冰冷的地牢、满地的鲜血与虫族尸体充斥着他的所有梦境, 他甚至可以准确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偏偏他的精神力好得过分,即使每夜都睡得不安稳,他仍是看起来精神焕发的样子。
所有人都没有想到,肖肆对着黑蚺上前就是一拳。众人惊呼, 毕竟那可是黑蚺!他们之前才见识过黑蚺的强劲实力,到现在都在腿软,肖肆居然丝毫不畏惧。
黑蚺只是微微侧身便躲开了, 一手迅速地抓住肖肆的手腕, 借着惯性顺势往旁边的一个猎人方向一带, 肖肆重心不稳, 如果不是被那猎人扶了一把恐怕会直接摔在地上。
黑蚺今天刚刚进行了康复训练,那些陪同的猎人想了一下这到底也算是宣传猎人的综艺,况且黑蚺的脾气一向冷,说话做事都狂得一批,放他自己一个人来军部他们也不是很放心。所以黑蚺过去后他们也顺带去军部晃几圈,结果果然还是出了事。
那猎人扶起肖肆后急忙拦住他劝道:“你别生气,黑蚺他就是嘴上说的难听,心不坏的。”
旁边的猎人也岔开话题道:“你说的那个人我们这里真没有,本来猎人Omega就很少,会哭的就更没有几个了。”
猎人们流血不流泪,专业课上倒是有哭泣的培训,但是真正能哭出来的倒是没几个。那猎人急昏了头,口不择言道:“倒是有一个能哭出来的,红狐,但是那家伙是个Alpha,也不符合条件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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