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石门,冷淡道:“走了。”
“阿迟。”
“我说过,别这么喊我。”
“现在不在玄宗。”叶穹岚道,“还是说,你已经都忘了?”
迟鹤亭回头,望着许久未见,眉目都已是陌生了的故友,无奈道:“叶子,你为何总是执着于过去?人这一生,匆匆来匆匆去,谁都是过客。遇见了便相携着走一段,某日分开,也不必回头。”
“哪有这么简单。”叶穹岚苦笑起来,“如果哪天你的心里真的走进了一个人,你会忍不住回头去看,去追,会拼尽所有力气抓着不放。现在你觉得无所谓,是因为他们对你而言,真的仅仅只是过客罢了,并非……心上之人。”
迟鹤亭不为所动,道:“莫再耽搁,我们该进去了。”
“你还记得李欢这个名字吗?”
“那是谁?”
“……”叶穹岚神色黯然,叹了口气,“走吧。”
有了宝图线索相助,两人一路走来纵使险象环生,也是有惊无险。不过十天工夫,便抵达了最后一重机关面前。
那是一个下陷的石室,入口距离地面大约有两人多高,墙上布满了一些蜂巢似的孔洞,八角形的乾坤锁静静放置在中间的石台上,唾手可得。
根据宝图所写,最后的机关只是地刺与暗箭。
虽然简单,但也不奇怪。前边的机关步步惊心,九死一生,几乎没人能走到这一步,何必再费心费力地布下什么埋伏呢?
迟鹤亭抬手便扔出一个飞爪,勾在对面的石壁上,道:“我先下去看看。”
叶穹岚从包袱里找出一捆绳子,丢给他,道:“系上,万一出事了我还能拉你上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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