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有分寸,不会轻易来别院打扰。这则消息却惊得他直接一匹快马赶来了城郊,把门敲得震天响,红漆都蹭掉了一层。
“赵管事?你怎么来了?”
赵管事擦了擦满头的汗,气喘吁吁,拽着迟鹤亭往外走,指着远处的某个正在冒烟的山头道:“赤蝶……赤蝶他又把玄宗据点给烧了!”
迟鹤亭:“?”
他再去马厩一看,空空荡荡,顿时眼前一黑:顾渺把乌云踏雪骑走了。
这蠢马短短数日内几度易主,居然没觉得任何不对!
“迟公子,这乌宁的玄宗据点被赤蝶闹了三次,不是事也成事儿了!除了尚在阙月山的那批人,之后恐怕会有更多人往乌宁来……”
“你说的这些我都知道,现在最重要的是先把人找回来。他在哪儿?据点里?”
“那山头冒烟都是两个时辰前的事情了。”
正当两人急得团团转时,远远传来一声快活的马嘶,乌云踏雪踏着小碎步,“嗒嗒嗒”悠哉悠哉地回来了。
顾渺好端端地坐在马背上,一张蝶面挂在腰上,轻轻哼着小调,似乎只是出去玩了一趟。他看见迟鹤亭,眼睛一亮,翻身下马,却又有些疑惑地看向赵管事,道:“你谁?”
“在下是……”
“你上哪去了?”迟鹤亭冷不丁横插进来,问道,“玄宗据点?”
顾渺“咦”了声,又低头瞧了瞧自己这一身打扮,心知太过明显,老实承认道:“我回来走的是小路,没人跟踪。”
“你以为这样便算没事了?三水,你是觉得日子过得太舒坦,赏金也还不够高,想再加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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