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懒懒地往上面一靠,“也是。我刚在玄宗据点放完火,回来又杀了飞花阁联络人,杀人放火无恶不作,是个不折不扣大魔头。你担心白云派那群兔崽子被我骗得团团转,到时候不好向江无昼交代,放心,我与张兄关系好得很,而且对他们没兴趣。”
迟鹤亭微微僵住。半晌,他才道:“你之前说不是你做的。”
“我说不是就不是了?不是我还能是谁?”
“为什么?”
“吃饱了撑的啊。”
“……跟我回去。”
“你都没有张兄待我一半客气,我凭什么跟你回去?”
张怀远还在楼下指挥着人收拾桌椅,忽然听见楼上“哐当”一声巨响,就见迟鹤亭怒气冲冲地下楼来,顾渺抱着胳膊倚在门边上,冷冷淡淡的,不发一言。
张怀远目瞪口呆,眼看着迟鹤亭已经穿戴起了蓑衣斗笠,迷茫道:“这是?”
“不用管他。”顾渺道,“有酒吗?”
迟鹤亭径直从人群中穿过,脸色苍白,眼里烧着的一把怒火将眸子点得晶亮。客栈外头风雨肆虐,刮得旌旗猎猎作响,他揉了揉额头,只觉得这雨里的寒气直往骨头缝里钻,浑身都酸软得难受。
乌云踏雪甩甩尾巴,要来蹭他,被他一把推开,只牵走了自己的小毛驴。
迟鹤亭的那点异样,顾渺没注意到,却被有心人看在了眼里。
小二不知所踪,张怀远便借口找酒去了后厨,召来两个暗卫,吩咐道:“那个迟大夫有些不对劲,你们且跟上去看看。若是有可趁之机,就——”
他做了个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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