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皂荚,转半个时辰就干净了。”
“半个时辰??可这把手上还连了俩笼子……嗯?笼子也会转?”
“瞧见外头的雪兔了么?捉两只扔进去,让它们自己跑。衣服洗干净后,你想烤了吃也行。”
迟鹤亭:“???”
木屋里的各式各样奇怪家伙什可让迟鹤亭开了眼界。
他们甚至还找出了一架除草用的推车,将门前那些丛生的荒芜杂草都给割了个干净,只留短短一茬,又将割下的草都堆去了棚屋,充当半个马厩。
顾渺在杂物间里找到了以前遗留下来的糖盐酱醋和煤块,封口严实,都还能用,足足大半年不用出山。
迟鹤亭在草丛里发现了一个孤零零的阀门,好奇地拧了一把,不知从何而来的清水哗啦喷了他一脸。尝了尝,居然还是甜的,跟旁边井里的水一个味。
“这些都是你娘……”他抹干净脸上的水渍,搜肠刮肚,想找出个称呼来表达自己滔滔不绝的敬意,“家主大人自己想出来的主意?”
顾渺正抱着一大堆东西,探出个脑袋,道:“是啊。外面很少见么?”
“举世无双。”迟某人评价道,“这里的东西,随便拿出一样就足以让人惊掉下巴。乾坤锁算什么玩意,玄宗真是有眼无珠。”
“我娘若是还在,肯定会夸你嘴甜。去把行李拿过来。等我收拾完手头的东西,过去跟你一块儿搬。”
“哎,好。”
迟鹤亭从善如流,一溜小跑原路返回,从井里爬出来,很快便找到了带着驴子在废墟里溜达的乌云踏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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