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心翼翼地从门缝里挤进去,道:“无昼哥,哥……”
“我没事,进来吧。”
“幸好幸好。那混账拽着你出去的时候,可把我吓了个半死。”岑熙抱着药箱大大松了口气,一抬头,又愤怒得像只炸尾巴的小公鸡,“他打你了!?”
“只是挨了一巴掌,有点肿。”
“你坐下,我瞧瞧。”岑熙仔细地检查了下他的眼睛和耳朵有无出血,恼怒地嘀嘀咕咕道,“他肯定是记恨之前被晌清欢骂的那一顿,想着要找回场子,结果吃苦头的倒成了你。欺软怕硬,真不是个东西!哎……唔,幸好,没出血,只是肿了。”
江无昼顺手揉了下他的头发,道:“莫一惊一乍,本来就没多大事。”
“什么叫没多大事?换做是我,非得记恨他八辈祖宗!”岑熙愤愤道,“拼了命也要从他身上撕下一块肉来。”
“然后死在这里?”
“不蒸馒头争口气……唉哟!”
江无昼不轻不重地拍了下他的脑瓜,忽然想起一件事:“你被逐出药王谷,不会也是争口气争来的吧?”
岑熙:“……”
哪壶不开提哪壶,岑小大夫委委屈屈地瘪了嘴。
江无昼也没料到自己随口说说便中了,见他一下子垮了脸,赶紧道:“抱歉,我并非有意……”
“也没什么不能说的。就是我那些个师兄说话太混账,我气不过罢了,一时冲动。”岑熙揉了揉脸,飞快揭过此事,“对了,方怀远要你帮他做什么?”
江无昼道:“他想见一见赤蝶面具底下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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