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却漠然,皆因向来如此。既然这样,裴家自创立以来便是这样的规矩,何尝不是向来如此?又何来荒唐一说?”
迟鹤亭琢磨琢磨,觉得也有几分道理,一时间无从辩驳。
“世人如何想,我便如何说。很久以前,你问过我,这算不算人云亦云。”顾渺剥了颗松子塞进他嘴里,笑起来,“现在我告诉你,阿迟,我自小见到的东西便与人不同,随便说出去一样都是惊世骇俗,任谁来了都能论上几句,所以懒得多费口舌罢了。”
喷香的松子顿时有些索然无味,迟鹤亭不满道:“以前你从不与我说这些,是因为懒得多费口舌?”
“你嘛,”顾渺想了想,很有良心地安慰道,“我只是怕吓走了你。”
迟鹤亭:“……哼。”
顾渺岔开话题道:“这么说来,我作为嫡子,宝图应当是在我背上了。”
不提还好,一提这个,迟某人立刻焉了:“嗯,是吧。”
“画就画了,何必为一幅宝图担心成这样?寻常人又近不得我身。”
“嗯。”
见他还是没什么精神,顾渺略一沉吟,伸手解开发绳,撩了把额前的碎发,凑到他耳边轻呵一口气,道:“还是说,你也想看看?若是你的话,我不介意。”
“嗯……嗯????”
迟鹤亭一把捏碎了手里的松子,浑身的血液轰轰往头上涌,仿佛被雷劈了般,整个人傻在了原地。
第68章
木屋里一片死寂。
唯有花崽打了一声呼噜,在炭火盆旁舒服地伸了个懒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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