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踉跄着后退,撞上了身后的屏风,面色惨白道,“我……不会再易容了……”
他整个人站都站不稳,用力抓着屏风的木框,捂着胸口干呕几声,面露痛苦之色。
晌清欢一愣:“无昼?”就是再迟钝,他也瞧出有些不对劲了,想起身去扶一把,却不料袖子勾带到了一盒脂粉,紧跟着接连打翻了好几样东西,最后连盒带盖一块儿滚下了桌。
瓷器碎裂的声音如惊雷在地板上炸裂,粉末里混杂的香料味四散开来,倾倒乱流的液体滴滴答答,混乱得宛如那日噩梦重现。
江无昼脑子里的那根弦“铮”一声绷断,彻底被记忆中的恐惧攫住,嘶声道:“别碰我!!!”
晌清欢人没扶到,还被撞开了。
他几时受过这样的冷待,惊得目瞪口呆:“你……”
岑熙在门外听见这不寻常的动静,当即慌了,连滚带爬冲进屋子,拦在了江无昼身前,厉声道:“你别碰他!退远点!没事的哥……哥?!”
岑小大夫一回头,吓得三魂七魄都飞了一半,一把抱住瘫软下去的江无昼,指尖碰了碰他嘴角溢出来的血丝,颤声道:“无昼哥,你、你别吓我……”
江无昼只觉头痛欲裂,喉头腥甜,闭着眼在他怀里靠了许久,呼吸渐渐平缓,勉强压下心里那丝惧意后,才低低道:“不碍事。子熙,你陪我会儿,一会儿就好。”
“我扶你回去歇息吧。”
“嗯。”
离开前,岑熙忍不住扭头看了眼。只见晌清欢茫然地站在满地狼藉里,一副想上前帮忙却又不敢靠近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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