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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呜咽着吐出意义不明的破碎字眼。

    “不……我不……不知、道……”

    那充满了蛊惑意味的声音阴魂不散地萦绕在耳畔:“莫要抗拒,难受的话,说出来就好了。”

    “宝图……是、是迷……”

    方鸿轩忽然笑容一敛,迅速扣住他的下巴,拇指探入口中微微屈起,牢牢顶在牙关之间,被咬出了一排鲜明的牙印。

    迟鹤亭也终于撑到了极限,两眼一翻,在甜香缭绕中昏死过去。

    方鸿轩抽回手,掏出丁香色丝帕擦了擦,拧起眉毛,看了眼那渗着血丝的牙印,似乎有几分不解:“莫非蚀骨香已失去效用了?”

    蚀骨香的香味浓郁,但中蛊之人哪怕置身其间,也无法察觉。子蛊被香料唤醒后,只会对母蛊言听计从,方才那点犹豫已让他深感意外,万万没想到迟鹤亭竟能挣脱子蛊的控制,妄图寻死。

    饶是堂堂玄宗宗主,阅毒无数,钻研此独门秘香数十年,也不能明白迟鹤亭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据他所知,这几年来迟鹤亭大多时间里都忙着东躲西藏,未曾与奇人异士有过有接触,更不曾见过云滇那边擅长蛊术之人,若说变数——唯有二人。

    那么,是因为白衣无面,还是赤蝶?

    “来人。”

    “宗主,有何吩咐?”

    “玄鸟舟车劳顿,不堪辛苦。将人带下去好生安顿,不得怠慢。”

    “是。”

    说是安顿,实则软禁。

    迟鹤亭醒来有好一会儿了,支着下巴,盘腿坐在床上,拎起那两根固定在墙角的锁链,嫌弃地丢到一边。睡觉容易硌着,哪有以前抱着顾渺睡得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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