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哟,好耳力,不愧是白衣无面。”那人自知躲不过,有恃无恐地从假山背后走出来,“能从赤蝶手里逃过一劫,江公子还真是命大。”
“右护法?”见到此人,江无昼干脆利索地拔出剑,“你竟还敢回来?”
“我为何不敢?”右护法眼睛眯成一条缝,抱着手臂,气焰嚣张道,“玄宗向来睚眦必报,你伤了方小公子,难不成以为靠诈死就能糊弄过去?本想一步步把飞花阁收入囊中,谁料出了这档子事,惹得宗主震怒,提前将那晌清欢送去地府报到了。晌阁主一死,这岛上剩下的又何足为虑?”
清欢出事了?
江无昼心头猛地一紧,被突如其来的心悸压得喘不过气来,反手一剑劈过去,道:“胡言乱语!”
右护法闪身避开,口中继续道:“是不是胡言,你看一眼岛上景况便知。啧啧,传闻中惊才绝艳的飞花剑晌清欢也不过如此,空有一身本事,还不是落入了宗主的圈套?哈哈哈哈哈……这会儿大概早已沉在江底,连块骨头都捞不着了。”
只听“嗤”一声,白虹轻掠,锋锐的剑气擦过脸颊,掠起一抹殷红。
右护法正得意忘形,猝不及防感到一阵刺痛,往脸上一摸,竟摸了满手的血,不由惊怒道:“你!?”
江无昼绷着脸,不发一言,手下剑招愈发凌厉,似有飞花剑法的轻盈精妙,又有大开大阖的勇猛之势,仿佛糅杂了数种迥异的风格,变化多端,章法难寻。
右护法原本对他颇为轻视,这一下被打了个措手不及,一时间手忙脚乱,左支右绌,招招皆落下风,几招过后突地被一剑击得武器脱手,慌忙喊道:“还不都给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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