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陵德湖,落入险境,更是令康元明麻痹大意,轻信了晌清欢已死,才会毫无防备地现身。
江无昼神色凝重,想到他落水受伤后又马不停蹄地赶回陵德湖解围,还挨了自己一拳,到底对他起了几分心软,低声道:“那伤,没事吧?”
“我不曾想,玄宗借白云派之手无孔不入,渗透到了如此不可挽回的地步。”晌清欢慢慢抬起眼,“我早该听你的。”
夜风拂过窗棂上挂着的一串红辣椒,将油灯吹暗了些许。
他适时咳嗽两声,眼角泛出一点泪花,还没开口,江无昼已经眉头紧锁,飞快地把窗给关好,还脱下自己的外衣给他披上,道:“过去之事多说无用,回去歇息。”
“康元明说得没错,飞花阁在我手里,迟早会败下去。”
“胡说。”江无昼敏锐地察觉到今晚晌清欢情绪不对。
或许是因为受伤,亦或是那不留情面的一拳,把人给揍回了原型,总之,这会儿的晌清欢与初来陵德湖时有七八分相似,像只刺没长硬的小刺猬,虽然有点扎手,但偶尔还是会对亲近之人露出一点柔软的肚皮。
……
就,特别讨人喜欢。
晌清欢垂着眼睛,一声不吭。
江无昼越看越不忍,正想再说点什么,忽然鼻尖嗅到了一股淡淡的面粉味,桌上摆着的油灯般微微一颤,熟悉的气息毫无征兆地靠近过来,衣料窸窣作响,一双沾满面粉的手环住腰身——竟是冷不防被抱了个满怀。
晌清欢抱得小心翼翼,不敢太使劲,但也不愿意放过这个机会,趁着他僵住之际,凑在耳边轻声道:“师兄,我有点累了,借我靠会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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