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浑身是伤,去了也是白送,但自己答应过无昼的,若某天他生命垂危,不论何时何地,哪怕豁出命去也会赶到他身边。
迟鹤亭摇摇晃晃朝着洞口走去,在迈出去的一刹那,又缩了回来。
他揉揉眼睛,怀疑自己出现了幻觉。
洞口路过了一个红衣蝶面的家伙,正大摇大摆地拎着两只山鸡。
……
而且看样子已经发现了自己。
下一瞬,迟鹤亭便被一脚踹飞了,狠狠砸在身后的钟乳石柱上,险些昏迷过去。
赤蝶扔下山鸡,抓着他的头发往上提,道:“黑巫?”
银色蝶面上流动着刺眼的光泽,迟某人目光涣散地盯着面具,发蒙了半天,也没能想明白自己为何如此倒霉。
这个背着绝杀令活蹦乱跳了好几年的煞神,怎会碰巧来到这里???
“我听说这里突然出现了很多玄宗黑巫围堵玄鸟。”赤蝶饶有兴趣地开口道,“你是天阶黑巫,还是玄鸟?”
迟鹤亭扯扯嘴角,装出一副惊恐的模样,道:“不要杀我,我只是个低阶黑巫……”
“哦。”蝶面之下的眸子里流露出一丝失望,“那就死吧。”
说时迟那时快,他摁住迟鹤亭的头猛地往下一掼,同时剑鞘一旋,堪堪挡住了侧边袭来的弯刀,轻巧地往后翻滚两圈,躲过了偷袭。
“这弯刀我认得,你是玄鸟。”赤蝶识破了一个小谎,心情大好,愉快地勾起嘴角,“玄宗天地人级别的黑巫我都杀过,就差你了,休想跑。”
迟鹤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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