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天枢堂堂主泪流满面,硬生生刹住脚步,滚回来恭恭敬敬道:“宗主还有何吩咐?”
“本座似有听闻,陵德湖那边多了个少年客卿,还是曾经的药王谷弟子?”
“宗主好记性。前些日是有情报传回说,飞花阁主为了一少年客卿大发雷霆,写信去药王谷将某弟子指名道姓痛斥一番,最后那弟子被逐出谷去,这事才算了结。”
方鸿轩漫不经心地敲了敲椅子,道:“以晌清欢的性子,区区药王谷弃徒,并不会令他如此相护,这少年多半与那诈死藏起来的白衣无面有关。”
“宗主是想把他——”天枢堂堂主心领神会,目露凶光,做了个“杀”的动作。
“本座又不是那些粗鲁的江湖莽夫。做什么喊打喊杀,莫要动他。”方鸿轩淡淡一笑,“你只要想办法让那少年听到一则消息便可。”
“请宗主明示。”
“就说,‘玄宗将派出暗堂第一高手刺杀晌清欢,以止流言’。记住了?之后的事,本座自有安排。”
天枢堂堂主猛地抬起头来,满脸震惊:“难不成宗主是要亲自……”
“愚钝不堪!”方鸿轩坐直了身子,斥责道,“你脖子上那颗东西,除了杀人还能装点别的么?!”
“宗主训斥得是!宗主息怒,属下这就、这就去自行领罚。”
不多时,惨叫便从外面的空地上传来,凄厉得令殿中所有人都发憷不已。
“妨碍本座之人,岂能让他痛快地一死了之。”方鸿轩端起新奉上来的茶盏,优雅地小口啜饮着,那双阴郁的凤眼里透着难以遏制的狠毒,嘴角却带了浅笑,“不如让他好好活着,让活人被死人折磨着,日夜遭良心煎熬,不得解脱,在痛苦里发疯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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