渺不会坐以待毙,他肯定会想办法解了玄鸟身上的毒,用不着瞎操心,飞花阁只要在必要时给点帮助就够了。”晌清欢慢慢地咬了口点心,觉得呆在这凛冽寒气之中,思路愈发清晰,“眼下这局,方鸿轩没全赢,我们也没全输。接下来……”
岑熙眼睛晶亮晶亮的,翘首以盼下文。
然而晌清欢吃完了三块点心,也没能憋出接下来的计划。他忧愁地望向江无昼,道:“我不太擅长将计就计这事儿,计划就是让无昼先醒过来。”
岑熙:“……”
岑熙提醒道:“无昼哥有提前留好计划。”
“但他当时还不知道顾渺那边出了问题。”晌清欢这回不等岑熙递过来,主动摸了块点心,“我得想办法把这个漏洞补上。还有那节外生枝的同命人,也没个着落。顾渺他最好有线索,不然我就把玄鸟扔出去自生自灭。嗤,黑巫就该……”
眼见晌阁主又要冒火,岑熙飞快地岔开话题道:“我还以为,玄鸟没醒,顾兄少不得挨阁主几顿臭骂。”
晌清欢摆手道:“不行,最近要收敛些。”
岑熙:“啊?为何?”
晌清欢瞅了眼躺在冰棺里的人,严肃道:“积口德。”
“……”
翌日清晨。
陵德湖某处角落忽然响起一阵惊恐的打鸣。
顾渺捏住手腕上的伤口,擦干净血迹,不耐烦地抬了抬眼皮,道:“安静些。”
“你你你你……”岑熙好半天才把舌头捋顺,“你在做什么???”
“喂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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