芝兰玉树,颖悟绝伦,又兼仁德亲善,不同俗流,正是登仙道的不二之才,便是如此严格的季思明,也时常将其挂在嘴边,赞不绝口;而林墨则是反面教材,空有八斗之才,就是不肯学好,专有那上房揭瓦,刁顽淘气,腹中少说一万个心眼,其中一半是坏,若不是看在林氏仙府及他这英才兄长的三分薄面,大约不出两日就要被撵下山去。
而林墨呢,虽常被罚,倒也挺喜欢季思明这位先生,他严厉,却绝不会不公,这已是难得。
再者,罚也不止罚他一人,完美如他大哥林宽,真是举世无双,仅得这样一个,如季平风、季朝云、滟九、林信、邾琳琅等等,谁不挨罚?且乐且罚又且乐哉,少年人心性不定,转头就忘。
骤然听闻季思明离世,林墨心内颇难受。
却听季朝云又道:“本以为方才既有亭所,前方便必有村落住人,现在看却未必了。”
林墨也道:“不错。”
虞城陆氏设置亭所,便于管辖众乡民;方才所遇的也不知是什么,亭所内实际上空无一人。
这大抵有两个可能。
一是此亭所遭遇变故,里头的人逃走或身死,也没有留下半个孤魂野鬼。
一是数里内无民可管,也无人会从这里经过,故此已被废弃。
不管是哪种可能,听起来都不是什么好事。但怪就怪在,马匹等皆是真的,像是刻意不愿耽误路过之人等行程,愿他们速速离开一般。
林墨忽又想起另外一件事。
他唤:“阿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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