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我义父虽还没醒,但也好了不少……改日待他清醒,我再请教他别的。如果他好了,看是劳烦他动身去平阳一趟,还是辛苦你们将宁乐师兄送至禹州,先看上一看,再做打算。”
陆不洵点头道:“嗯。”
邾采明看他心事重重,又道:“还有啊,若叫我说,允琏那个人,从来骄傲自得都写在脸上,但是也非是一无是处,别搭理他那些不好的话,也就是了,好好相处吧。”
对此,陆不洵不置可否,毕竟邾采明不知他与陆允琏的心结,并非是为了当初在安宁或在平阳结怨。
“总而言之,你别愁眉苦脸了,若是为宁乐师兄,就更不应当。便是今日我们治不好,改日说不定也能治好啊……我义父总和我说呢,人生在世,执着最苦,无用无益,应该多想乐事,少织心结。”
林墨竟不知邾伯尧也是会这样说话的,当下有些唏嘘心乱。
而陆不洵听见这说话,觉得活脱脱又是一个季宁乐,立刻便想到当日季宁乐所言。
所谓人生一场,其实都是些际遇。
「你只管向前走,便有相逢。」
即便季宁乐如今这样,陆不洵还是觉得他这话是对,一点错都没有。
作者有话说
这一章是曾经少年的人,和正少年的人。
其厄其灾悉消灭,离于悖逆不顺身。
为一个林墨,季朝云总是费心劳动,也甘愿费心劳动。
第169章 章之四十三 机心(下)
林墨守着陆不洵和邾采明二人,直至他们分开各自离开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