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打了招呼,就回自己的房间继续研究手头的报告了。
第二天早上,娄越醒的比平时早了很多。他打开房门时看见旁边那扇门紧闭着,想起冉喻确实是住进来了。走进卫生间洗漱时,他看见镜子里的自己嘴角又是翘起来的,烦死了。
洗漱完毕又做完一份简单的早饭,娄越刚要去敲门叫冉喻起床,外面的门却被敲响了。
娄越开了门,发现是晨练回来还带了早饭的冉喻。
“早。”冉喻拿着自己的手帕擦着额头上的薄汗。
看着那方月白色的手帕,娄越突然有些心虚。好在他不动声色的本领很强,面色如常地说:“早。”
四份早饭让两人吃得都很饱。饭后,娄越开车载着冉喻一起去督察队报道。
虽然只是借调,但督察队的人事专员还是给冉喻准备了制服。穿警卫队的黑色制服时冉喻的脸总被衬得冷白,像岩石上的积雪,而新的墨绿色制服则将他的肤色衬出一种玉质感,像绿松石釉盘子上托着和田玉一样。
督察队很久没进过新人了,队员们又多是些滚刀肉,见到年轻好看的新面孔就像闻到肉味的饿狗,手头没有急事的人都凑过去问东问西。有几个爱胡来的人看冉喻面相温润稚拙又少言寡语的,甚至还存心逗弄他,要带他去审讯室开开眼。
他们商量这事时娄越刚好从办公室出来,他正要赶往三环临时隔离区安排那些暴民的后续措施。娄越顿住脚步,把冉喻和那群人里闹得最厉害的大黄叫了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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