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不分你我。”
魏局长这才松了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您太抬举我了。”
如果他没有提前听娄越说起城主可能进行的计划,或许真以为“不分你我”这词是在抬举自己。可现在,他只能强忍着内心的恐惧和寒意,跟老冯虚与委蛇。
好不容易送走了老冯,魏局长跟在手下后头去视察伤亡人员时,在一具还没来得及盖上白布的尸体前停下了脚步。他赶忙叫来法医问:“这是在哪儿发现的,什么时候去世的?”
法医再次检查后回答:“在旁边的一处堆垃圾的小巷子发现的,死亡时间在三到四个小时前,死因是多脏器功能衰竭。”
魏局长走到无人的地方,给娄越打电话说了从老冯那里得知的消息。
“确认了是城主的计划,按照老冯的意思,大概一周就能成功,到时候咱们估计全都是没有自己意志的行尸走肉。”老魏缩了缩脖子,仔细分析道,“博物馆周围两公里我的人就安插不进去了,老冯的手下上个月开始就把那里守得死死的。而且他们手里还有那种奇怪病毒,就算投放出来被咱们采样去研究,疫苗又不是几天能搞出来的,何况人家还一直改进。真要硬碰硬咱们胜算不高。咱们还是得夹着尾巴装不知道,暗地里行事。”
“好,知道了。我在言艾这儿,等会儿跟她再讨论一下。”
老魏咂咂嘴,吸了口气,说:“娄队,还有件事。我刚才在清理现场,发现元琼教授在这附近去世了。遗体我通知一环医院先送过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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