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修部分进行细微的调控。而不同的数值,产生的影响各不相同,可能一个数据不对,一天的工作就白忙活了,一切都得重新开始。
按理说,李越清只是个记录工具人,数据出错再怎么样也关系不到他的身上。但是如果数据没有出错,但却因为他记录得不够细心,亦或是离鹿派发出了错误,那么所有的炮火就会集中到他的身上去。
卡登就是瞄上了这点,打算借用小分组组长的身份从资料记录上做手脚。可以说,卡登这回是把和离鹿还有李越清的新仇旧恨都记一起了,准备一蹴而就,直接透过这件事把两人赶出工厂。
然而李越清早有准备,在卡登打算对付他们之前,先动了手!
卡登在B组主要负责监控程序,工作其实非常轻松,在新程序录入之前,他会得到一份预估的程序表。只要对照着程序表,监控程序走向是否一致就行。
而程序不一致的情况在B组内分工细致,每道关卡又都设置了检测人员等多重预防下,会发生的概率实在非常之低,基本可以说没有。
按照李越清的话来说,这就是份混吃等死的养老好工作。只要卡登安安分分的,完全可以舒舒服服地光做着就能拿工资。
可惜卡登不懂得珍惜,一天中起码有大半的时间不在自己的工位上,恰好给了李越清计划实施的机会。
李越清直接用儿童光脑接入了卡登负责的程序库,根据这段时间接触过的信息资料,简单地修改了几个地方的数据。然后默默地就退出光脑,静待好戏的开场。
不在程序库守着的卡登,此时还在和伙伴商量着如何打乱离鹿手上要派发的资料,殊不知由李越清点燃的火快要烧到了自己的身上。
一秒,两秒,三秒在时间悠悠地转过了一分钟后,一直正常录入数据的程序库光幕,里面某一排新出现的数字忽然闪烁了一下。隔了一段时间,又出现了一排数字闪了闪,位置歪了歪。
然而,因为程序库没有人在,所以这么明显就能发现的问题,也没能反馈出去。
等所有的程序走完,光幕黑屏了好一会。等光屏再次亮起的时候,原本应该出现的新程序变成了一串串的代码。
等这些代码全部读完后,光屏弹出了一个写着禁止的红色方框。因为没人点击红色方框,所以数秒后,红色方框的颜色就变成了绿色,就连里面禁止二字也自动变成了同意。
同意的绿色框晃动了三下,整个黑屏就彻底暗了下去。接着,旅行团飞船内,本来全开的智能灯,顷刻间全灭了!
飞船内,一片黑暗!
而所有启动的机器也都纷纷罢了工,不管负责他们的维修师怎么操作,都没有半点星光亮起。
整个基地里,似乎就他们这一片成了日光灯下的阴影。
负责旅行团飞船的五个小组,都是第一次遇到这种状况,愣了片刻后,就吵吵嚷嚷了起来。
发生了什么事?
停电了吗?
是不是哪里出了故障?
我们现在怎么办?
在大家乱成一窝粥的时候,有组长站了出来,安静,安静,现在所有人先有序下飞船,在基地外等通知
等所有人都出来后,得了消息的管事们正好匆匆赶到。
管事来了后,原本嘈杂混乱的现场瞬间肃静。一位大约四十来岁,穿着打扮很是讲究的男人从管事的队伍中走了出来,沉声道,说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
刚才指挥众人下飞船的人站了出来,详细地报告了整件事的过程。
在对方打着报告的时候,摸到离鹿和李越清身边的戴飞,悄悄地往那个打扮讲究的男人身上指了指,小声和他们说话,看到了吗,刚才说话的人就是卡登整天巴结的莫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