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说了,只要你这段时间好好听话,我会让你解脱的。”
“那也没必要特意去度假。”康时道:“只剩半个月,我不想单独跟你在一起。”
池柔柔抿唇,道:“我要你去,你就得去。”
她准备要做的事情,没有人可以抗拒,康时更不能。
他掀起浓密的睫毛,幽暗的眼底一丝光亮也无:“池柔柔,别折腾了,我没有精神陪你到处跑。”
池柔柔一瞬不瞬地望了他几息,然后把睫毛压了下去。
她只是最后想尽一下妻子的责任,想着带他去散心,或许,至少要比单纯注射药物要好受。
但康时不想让她知道这件事,如果她说出去,对方必然自尊心受损,要跟她冷脸。
剔透的眼珠在眼皮下转动,池柔柔想到什么,轻声道:“其实,是我想去。”
他看着她表演。
“我前两天,做了个梦。”
他还是看着她。
“一个不太好的梦。”
“你的梦,跟我有什么关系。”
“我梦到……”池柔柔捏了一下手指,那股不安又一次漫上她的心头,但她压下去了:“我梦到有人给我打电话,说在江里捞上来一个人。”
阳台外的夜黑漆漆的,就像那日漆黑的江底。
他沉下去,看着桥上的光,与万家灯火逐渐远去。
“虽然我知道,那只是一个梦……我只是有些不安。”
她在试探,同时也是在利用。
试探那个梦是否真如她不敢深想的那般,若真如那般,就是可以利用它让康时听话的工具。
她的心跳加速,缓缓道:“康时,你没那么傻,不会跳江的,对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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