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我是梁越

走,他嘟着嘴肉着眼睛说困了,要喝牛奶。而陈觅仙不好带走,转头乍见是陆行赫,惊喜又高兴,眉眼被酒精浸染过一遍后的红,叫他梁越,要他抱。

    陈觅仙进这亚国皇宫以来,别说近身伺候的人,就连陆行赫都没见过她这种神态和听见这种声音,陶醉、痴迷,情深款款。

    被陈觅仙抱着腰的陆行赫不知道该推开她还是该揽住她,最后闭眼,像是忍耐到极点在咬牙,让缇丽把她送回房。

    回到卧室的陈觅仙,缇丽又是劝又是哄。

    她要继续喝酒,缇丽不让,她险些吐在长发上,是缇丽拢住她的长发,使尽百般解数让她饮下两大杯浓茶解酒,最后她才安分,在床上阖眼睡觉。

    缇丽好不容易松懈下来,离开卧室却在门口撞上殿下,如铁塔一样的男人全身湿漉,额发滴着水,衬得一双星眸漆黑,即使全身湿水但难掩周身不耐和煞气,让缇丽不禁猜测,难不成殿下也跟人去捞戒指了?

    她恭敬地叫了声殿下,侧身让陆行赫进入房间,帮忙掩上卧室门的时候,无意窥见殿下在床边拉过昏睡的陈觅仙的手,在她的纤纤玉指上将二人的婚戒轻轻推回原位,俯身在她的额头上轻轻烙下一吻。

    这场景看得缇丽脸红心跳,到了内院,保镖收拾残局纷纷四散,她才知道殿下真的下水捞戒指了。他今晚的扮装是王子,戏服湿水沉重,他依旧坚持,那枚戒指就是他在齐腰的溪水里捞到的。一群人下水寻戒指,却是他捞到的。

    陆行赫原本大发慈悲想饶了陈觅仙,进浴室洗澡,出来后见银光一闪,陈觅仙嫌难受又把戒指撸出来随意地掷在地毯上,他费心劳力捞来的戒指被她蛮不在乎地丢掉,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方才压抑的怒气腾地一下燃烧起来,他不悦地皱起浓眉:“陈觅仙!”

    方才灌下的浓茶显然没解陈觅仙的醉,她看见陆行赫还以为是梁越,又是百般撒娇,在他身边明显很压抑,她盈泪让他带她走,抱着他口口声声叫梁越,说再也不离开他。

    陆行赫今晚每被叫一声梁越就被叉一下心肺,现在整个心脏鲜血淋漓,想推开身上缠人的女人又舍不得,她哪有主动抱过他的时候?这么黏人这么依赖,好像他是她唯一的男人,心里眼里装着的都是他……男人的心内又气又酸,多种情绪交织,陈觅仙哀怨地叫了声梁越,像是渴求水源的旅人张唇吻上了他的唇,他积压的种种情绪爆发出来,发泄似的大力揽着她的腰吻住她的唇。

    陈觅仙被男人大力地吻噬弄疼了,疼得蹙眉,却没有躲没有避的念头,偏头回吻他,用自己的柔情包容他接纳他,他的一切她都能接受,因为他是梁越啊。

    陆行赫任由自己酸胀的情绪宣泄,捏住她小巧的下巴吻她如疾风骤雨,毫不留情地咬她丰腴的下唇,像在惩罚她,就是要她痛要她疼,意乱情迷的她并没有推开他的想法只是蹙眉容忍时……姓梁的怎么碰她她都能忍,平日他碰她她疼了痛了就像小乌龟缩作一团,如此强烈的对比,让男人一瞬间气得难以呼吸,径直把她推开。

    陈觅仙被推倒在柔软的床上,起身蕴着泪哀怨地看着他,就差娇声抱怨他怎么了,为什么要推开她。

    背过身的男人微微仰头深呼吸,克制着摇晃她让她看清他是谁的冲动,这时陈觅仙缠上来,从背后依依不舍地抱住他:“梁越,你怎么了,梁越,留下来,亲我呀。”

    陆行赫气到双眼猩红,转过身盯着她迷醉的面庞,她不知道他被她气到咬牙,嘟着红唇求他亲她呀,眼前的男人捏着她的脸,要她安静,像是被比到极点后的自暴自弃:“要我留下来可以……主动点。”

    这下天雷g地火,陈觅仙使尽浑身解数要他留下,陆行赫变着法把心中的酸胀怒火和妒意宣泄在她身上,她迷迷蒙蒙亲着他的胸膛,抬起脑袋时嫣红色


    【1】【2】【3】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