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伯看到他背对着自己站定。
“beta...难道只能和beta配对吗...”他又摇摇头,“我的意思是,beta不能找其他分化性别的伴侣吗?”
牛伯盯着他没说话,又听到温亭继续说:“如果他们不同分化性别,但互相喜欢,难道因为第二性征有隔阂就不能在一起了吗?”
“太不公平了。”温亭低声喃喃。
他偏过头,才发现牛伯一直沉默地看着自己,这让他想到刚才的话有多带指向性,他耳朵一红,要抬脚离开。
牛伯突然爆发出一声惊天动地的笑声,大到几乎连马路上都能听见这放浪的声音。
温亭疑惑地看着他,牛伯走过来拍拍他的肩:“你小子平时不是挺机灵的吗?这会儿那根筋怎么就转不过来了?”
“无论是alpha、beta还是omega,都只是性征的分化,不是感情的分化,懂吗?”
“我和你牛婶是看对眼才在一起的,不是因为对方都是beta才在一起的”,牛伯摸摸他的头,和他擦身而过,留下一句“这娃子傻傻的”。
温亭脸一热,头要低到胸上,快步往书店外走。
“你小子谈恋爱了吧?对方还不是个beta?”牛伯“嘿嘿”一笑,看戏似的看他。
“你管我啊!”温亭恼羞地冲他吐舌头,冲到大街上头也不回。
“小心我告诉你爸!”身后传来牛伯的吼声。
温亭走到街上,下过毛毛雨的地面潮湿,人行走道旁种着高大的榕树,风一吹把叶片上的雨露撇了下来,让走在树下的他淋了一身。
但他的心好像从未有过的轻松,连日来的郁闷随着呼吸代谢出来。
他的心轻飘飘的,身体也变得轻盈,轻得让他不经意间奔跑起来。
他没有目的地跑,头顶着绵绵春雨,越跑越快,越跑越快。
再试一次,温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