内的酸胀好像到了极限,阮玉浑身泛着红,随便碰到哪里,就引得可怜的小人一阵抖动。在这种时候配合极为默契的两个人猛地加快了速度。
冠肉一次次刮过前列腺,龟头一次次撞击着软烂的花心,好像打桩机一样,又快又狠。
“啊啊啊!!!不要!!!呜!!!不要了!!!”怀里的小人哭得惨极了,那灭顶的快感让他感觉到恐惧,好像灵魂都要被撞击出去的恐惧。
不过很快,这种恐惧消失了,脑海中一道白光闪过,阮玉再也感受不到恐惧。
柔软的腰身最大限度的拱了起来,一对大奶像是要甩飞出去一样,向上扬起,在胸前疯狂的颤抖。
身体猛地紧绷,在炙热的精液灌入体内的时候,又开始疯狂的颤抖。穴肉收缩着,喷出大量的淫水,像是尿了一样。
阮玉整个人都轻飘飘的,在淫水泄完之后,软软的瘫在了两个人的怀里。
嘴中发出毫无意义的喃呢。
“呼,真他妈的爽,操!”爽的好像浑身的毛孔都舒张开了一样,兰久聪喘着粗气,要将人从鸡巴上拔出来。
不过拔到一半,那昏迷中的小人就哼唧唧的发出不满的声音,倒是比醒着要诚实很多。
拔了一半的半软的鸡巴顿时涨大,两个人交换了个眼神,就又把人按了下去。按的溅出淫汁四溅,娇躯乱颤。
“小玉玉不愿意,那医生哥哥就继续给玉玉打针怎么样?”兰久成咬着莹润小巧的耳朵,使坏的把阮玉的一声无异议的嘤咛当成了同意,“那医生哥哥就不客气了。
打针又持续了不知道多久,阮玉在这期间也不知道高潮、潮吹了多久,只是停下来的时候,刚刚破了的两个骚穴,都肿的不像话了。
骚穴被灌满了浓精,灌的肚子都涨大了不少,鸡巴抽出来的时候,粘稠浓白的精液顿时涌了出来,在两腿之间留下斑驳的痕迹。
淫靡的画面看的兄弟两个人又挺了起来,说起来阮玉爽了不知道多少次,他们也才泄过三次而已。
“贪吃的小东西。”给阮玉抹了消肿的药物,兄弟二人揉着肿胀的双乳,丰腴的臀肉,就把人挤在中间睡了过去。
等再醒过来的时,已经是第二天了。
工作关系,兰久成不到七点就被生物钟叫醒,门外两条狗也准时的开始疯狂的扒门。这个点他们该吃饭了。
虽然家中也有佣人,喂狗这种事情还都是两个人亲力亲为,毕竟是从狗子还很小开始就是他们两个亲自照顾的。
兰久成一声令下,训练有素的大狗就开了门。不过这次,它们没有围着主人,反倒是被床上的味道吸引,跳上了床。
狗子在阮玉的身边疯狂的嗅着,一边嗅,一边焦躁的转来转去,不时还嚎叫两声。
这声音把睡得迷迷糊糊的兰久聪给吵了起来,他骂骂咧咧的睁开眼,刚要发火,眼前就出现了阮玉的睡脸。
白皙的脸蛋睡出了压痕,红润的小嘴微微嘟起,嘴角还有一丝晶莹的口水。纤长的睫毛被吵的不安的抖动着,哼哼唧唧的不肯睁开眼。
兰久聪对着狗子比了个手势,狂躁的狗子顿时趴了下来,就算还是躁动不安,却不再出声。
他以前怎么会觉得这张小脸看起冷艳呢,明明就可爱的不行。像是犯花痴一样,兰久聪盯着看了许久,看的狗子低声哀嚎,看得他鸡巴梆硬。
“怎么了这是?”兰久聪不理解,那手去安抚狗子,却也不管用。
倒是洗完澡穿戴整齐的兰久成发现了问题,那两只狗子身下,悬着两根利器。
“发情了,”兰久成无所谓的说着,对着狗子使了个眼色,说,“去吧,给你们舔舔,知道吧?别的不准做。”
狗子好像是听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