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也不指望许毓澜能理解自己和家人之间的羁绊。
晏晚这么说,许毓澜不敢再讲什么,只能道:“好,我让徐骋给你订机票,再让人买点营养品送给你爸妈。”
“不用了,”晏晚摇摇头,“我自己会划算,你不必操心这么多。”
许毓澜把晏晚揽在怀中,亲了亲他的额头:“可是我想为你操心。”
晏晚毕竟是个正值壮年的男人,身体底子好,在医院没躺几天就康复了。出院那天下午,他让许毓澜陪着他去了一家跆拳道馆。到了那边,晏晚拿出一副护具扔给许毓澜:“穿上。”
许毓澜深深地看了他一眼,弯腰把护具捡起来,然后穿戴上。
“我记得你告诉我,你学过空手道和格斗。我们来练练吧。”晏晚摆出格斗式。
许毓澜配合地摆出进攻的姿势。
晏晚高喝一声,朝许毓澜来了一记旋踢,紧接着,他握紧拳头给了许毓澜一招正拳,招招凌厉。许毓澜也没躲,跟个沙袋似的直愣愣地站在原地,一动不动地接下这些招数。
“你动啊许毓澜,你反手啊!”晏晚厉声道。
许毓澜摇了摇头。
晏晚一个弓箭步上前,一手胳膊弯曲,一手变化成掌拳,给了许毓澜一个锁喉。他整个人的力量往前冲,撞在许毓澜的怀里,许毓澜被他撞到在木地板上。
晏晚趴在许毓澜身上,跟他一同躺在地上。
“打够了吗?”许毓澜问道。
“你为什么不懂?你又站在那边看我笑话?”
“我没有。”许毓澜柔声道,他扶着晏晚的腰,让晏晚的脑袋埋在他胸前,“如果你还没发泄够,我继续给你打。”
晏晚真想在他的脸上吐口口水。他从许毓澜身上爬起来,把戴在手上的手套摘下来,扔在地上:“算了,没意思。”
许毓澜脱下防具,整理好,然后上前牵起晏晚的手:“不打了我们就去吃饭好不好,我听人说附近有一家特别好吃的餐馆。”
晏晚摇头:“我买了明天的机票,我要回去整理行李了。”
许毓澜脸色一变,但很快恢复了正常,他悻悻地笑了一下:“怎么不告诉我一声?”
连续几天没见晏晚,嘟噜可想念他了。晏晚一踏入家门,就看见一个巨大的身影向他扑来。许毓澜及时上前一步挡在了晏晚身前,嘟噜看见他,慌忙急刹。
嘟噜还记着晏晚倒在地上痛苦呻吟的样子,他焦急地绕着晏晚打转,想看看他有没有事。
“我没事。”晏晚蹲下身,摸了摸它的脑袋。嘟噜的前爪搭在晏晚身上,站起身舔着晏晚的脸。
“你玩吧,我上楼了。”晏晚松开嘟噜,径直往房间走。
他花了一个晚上的时间收拾东西。许毓澜这家伙不干正事还跑进来打扰他,抱着他的腰说:“不要带这么多东西走好不好?这样会让我感觉你不再回来了。”
嘟噜后脚也跑进来,把晏晚折叠好的东西都打乱了。第二天晏晚打开行李箱塞手机充电线,发现哒啦揣着手窝在里面,也不知道呆多久了。
许毓澜亲自开车送他去了飞机场。即将检票的时候,他把晏晚搂在怀中,不顾这是在大庭广众之下,亲着晏晚叮嘱他:“到家告诉我一声。”
晏晚推开他,拿着机票进了入口。
晏晚的父母知道他要回来很开心,特地请了假开了三四个小时的车去机场接晏晚。
见到晏晚后,母亲牵着他的手,父亲在身后帮他拉行李箱,三个人一起往停车场走去。这个场景,不禁让晏晚想起自己读大学时放假回家,父母也是这样来接自己的。
陶兰跟晏晚说了几句话,就看出儿子的精神状态不佳。上车以后,她心疼地摸着儿子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