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她早就纯真不再,但她喜欢干净的人

    她的手指摸着湿润的阴道,自她产后,她的阴道总是湿润的,好似在期待些什么。

    她红色的长裙挂在一旁,她张开腿,跪坐在厚重的地毯上,是熊皮或是狼皮,那被发并不如细沙柔软,刺着她柔软的阴蒂和阴唇。

    她不敢看镜中淫秽的自己,又想看镜中淫秽的自己。

    阿洛依,你有什么好羞涩的,你已经不是无暇的女孩,被皇帝在舞蹈中掐下双臀都会恶心地颤抖。

    她想到她初入社交圈的舞会,她的第一支舞,她的父亲肆无忌惮地在众人的目光下摸着她的身体,苍老的国王也贪恋的美色。

    递给她的葡萄酒加了香料也加了催情的料。

    她的红裙被掀开,苍老的手摸着女儿线条美好的双腿。

    然后她被皇后扯着头发拖进冰冷的水中。

    那是她以为她的母亲在维护自己的童真,之后她知道她只是不想自己多一个对手。

    亚特兰首都的每个人都知道,阿洛依有着青出于蓝的美貌,她黄金织就的长发,她梦幻化作的容颜。

    她笑起来花儿也逊色,她催泪连怪物也伤心。

    阿洛依,阿洛依,她看着自己畸形的身体,你如果是男孩该是什么样子的呢?你会学习剑术、政治和经济吗?大家赞叹你的勇武聪慧,而不仅仅是容颜。

    阿洛依阿洛依,她揉着自己与香槟杯作比的胸脯,你的丰乳肥臀连男人的束腰都不发穿上,你在想些什么?你生来便是怪物的泄欲和繁殖的器皿。

    金粉勾勒的玫瑰花了,她想起自己的孩子,是个漂亮的女孩,怪物的公主会比人类的公主更快乐吗?

    乳汁滴滴答答,她想起医生告诉她的话——夫人,您为什么要停乳呢?我是说,您的孩子需要它们。

    她伏趴在不知名凶兽的皮毛上,过腰的金发披散,像是某种金色的锁链。

    香气弥漫的房间喘息连连。

    过了许久,她才停止了喘息和爱抚,她扶着镜子站起来,金发在她胸前垂落,在她腰后散开。

    她擦去身上的奶液和汗水,她的身体需要一个男人。

    她在自己蜜色的肌肤上用金粉重新勾勒玫瑰,绮丽的玫瑰从胸口直直蔓延到她的小腹,她顿了顿,将那玫瑰一直画到阴部。

    那金色的玫瑰姿态万千,从含苞到荼蘼,尽态极妍。

    阿洛依重新穿上冶艳的红裙,款式是无裙撑后的人鱼尾,裙摆在小腿收到最窄,向下像人类想象中的人鱼尾巴一样撒开。

    她的面具是狰狞的鹰面,锋利的鹰嘴覆在她的鼻梁之上,翎羽漫到她的发际。

    她走进午夜的宴会时,宴会厅静了一瞬,似乎连呼吸都停止。

    她没有得意的微笑,她不是以他人的迷醉而自傲的人,她不是喜欢艳压群芳的母后,她是一尾入水的红鱼——来去自在无踪迹。

    推杯换盏的声音重新响起,舞曲到了热烈的部分,已婚男女贴身调情。

    这本是寻欢作乐的场合,或已婚或寡居的贵族男女在相互猎艳,谁是猎人?又谁是猎物?

    避孕的月茶和香槟红酒堆放在一起,助兴的牡蛎和精致的糕点围绕着鲜花摆盘。

    乐队演奏完那只经典的曲子,他们站起来行礼,隐没在天鹅绒的帷幕下。

    在宴会主人——安如公爵夫人兴致盎然的神情中,异域的曲调响起。

    她认定其中的一些乐器,比如竖琴和摇铃,她不认得其他的大多数。

    异域舒缓的曲调靡靡作响,它们是游戈在沙漠或海水中的毒蛇,现在在这些品尝过禁果的人的心里游走。

    安如公爵夫人走到她的身边,她黑色的卷发和眼睛,蜜色的受到阳光宠爱的皮肤,无一不象征着她炙热遥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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