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乡。
公爵夫人毒蛇般上挑漆黑的瞳孔注视着她,从她蔷薇色的唇巡游到她小丘般的胸脯,滑过她平坦的小腹游戈到她挺翘的臀。
她是全场唯一一个没有佩戴面具的人,坦荡地述说自己的情爱和欲望。
她隔着描绘少男少女裸体的扇子打量面前身姿曼妙的人,她的目光黏在阿洛依流利的下颔线上,她想面具之下的容颜纵然不能颠倒是非红尘也是不俗的美人。
安如公爵夫人斜坐与阿洛依一臂之前,她胸口开的那样低,束胸让她的胸脯几乎快破衣而出,胸前麦色的折纱和她的肤色溶为一体。
阿洛依在隆重正式的场合见过这位夫人,她挽着她瘦小干瘪的丈夫,年轻得像他的女儿——她最大的女儿已在去年诞下长子,她最小的儿子刚学会骑马。
频繁的生育和岁月的侵蚀让她画上浓妆,她身上的花香香水混着男士身上古龙水的味道。
羽毛扇绘着她胸上的黄金玫瑰,阿洛依的手指将那把羽毛扇合并。
公爵夫人用蛇一样妩媚侵略的目光看她,“女人是与男人截然不同的味道,”她的嗓子天生沙哑,“人生短暂,你该两种味道都尝尝。”
阿洛依冷漠地看着羽毛扇,“你的身体今晚脏了。”
虽然她早就纯真不再,但她喜欢干净的人。
她有时会鄙夷自己的审美和心态,她撞见过父母欢爱的时候,青春强壮不再的国王说着下贱的话干着他的皇后,她还貌美,她还韵味犹存。
国王恶劣地用着他的皇后,眼睛却盯着花丛中误入的公主。
他之后带着他湿润的阴茎去了鹿苑,那儿满是年幼天真的女孩。
她的尊贵的身份让她远离那般污秽的地方,但她知道那里的存在,知道那里的由来——是她的母后送给她父皇的礼物,连着里面永远天真无暇的女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