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吃桃子吗?”
来人的声音还带着一点点的稚气,音色清脆如铃,单梁立马转过身来,就看见穿着白色T恤黑色短裤,露出纤细的四肢,手长脚长,皮肤比衣服还白的一个男孩子,他手里端着果盘,上面是五个个头很大洗好了的水蜜桃,散发着诱人的香甜。
这都不是重点,重点是这个男孩子,长的也太漂亮了!唇红齿白,面冠如玉,一双水汪汪的桃花眼,瞳孔清澈,正弯着眼对他露出友好的笑容,单梁都看呆了,一时竟没有反应过来,直勾勾的看着宁沅,直到宁沅伸出一只手到他眼前晃了晃,他才回过神来。
“你——咳咳!”单梁清清喉咙,从床上坐起来,盯着宁沅问:“你是谁?”
“你好,我叫宁沅。”
宁沅把果盘放在床铺前的书桌上,从盘子里取过一个水蜜桃,递到单梁面前,“亓爷爷说你两天没吃饭了,吃点桃子吧?我自己家种的,很甜的,你尝尝。”
单梁愣愣的接过桃子,宁沅接着说:“我就住在隔壁,以后你要是无聊的话可以来找我玩。”
“喔。”单梁点点头,在宁沅期待的眼神里把绝食抗议四个字抛在了九霄云外,拿起桃子咬了一口,真甜,真好吃。他胃口大开,拿着桃子越吃越快,没一会就把一个大个水蜜桃吃完了,宁沅又及时的给他递过去一个。
“你叫什么名字?”宁沅问。
单梁啃着桃子,停了一下,对父亲的怨气未消,干脆把自己姓给改了,跟宁沅说他叫亓梁。
“亓梁。”宁沅念了一遍,说:“我叫你阿梁可以吗?”
……
“随你。”
单梁有些不好意思,好像以前没有人这样叫他,爸爸只会叫他的全名,妈妈叫他和哥哥就是哥哥弟弟,偶尔叫梁梁,狐朋狗友和同学都叫他梁哥。
第一次见面就叫阿梁,会不会有点肉麻。单梁这样想着,眼睛却落在宁沅身上移不开,他能感觉到自己的心情因此产生了一丝愉悦,有点麻,有点涩,怪新鲜的。
两个桃子都下肚以后,宁沅劝单梁跟他一起下楼去吃饭,单梁还真的听他的话起床下楼了。
打那以后单梁就不闹着要回大城市,回他们单家了。他外公家和宁沅家就隔了一道院子里的墙,没多高,他没事就翻过那道墙去找宁沅玩。
“我以前也来过,怎么没有见过你?”过了几天,单梁才想起这个事,忙又翻墙去隔壁,溜到宁沅房间里去问。
宁沅正在看书,单梁来了也没放下,说:“我今年才搬来的呀。”
单梁回来的少,也从来不关心外公家的隔壁邻居。宁沅是跟着妈妈来到这里的,他是单亲家庭,妈妈是外地人,宁沅亲生的爸爸在他很小的时候就过世了,妈妈一个人把他养大,今年才在媒人的牵线下嫁给了外出打工的亓顺,后来就跟着亓顺回村里来了。
亓顺也是离异二婚,没有孩子,和宁沅这个继子也是刚接触没什么感情,就和平相处着,没有将宁沅的姓氏改掉。
“好无聊啊宁小沅,你每天就这么呆在家看书吗?”单梁搬了个椅子坐到宁沅身旁来,趴在桌子上,用手掌撑着下巴看宁沅,另一只手去拧宁沅的脸蛋,又滑又嫩,特别好摸。
宁沅拍开他的手不给他弄,看单梁实在无聊,便想着带着他出去玩。
在单梁眼里如同荒村一样的地方有了宁沅,竟然也有趣起来了。单梁跟着宁沅到处去疯玩,去村里的小河捞鱼,去河对岸的荒山探险,看日出日落,一起种花浇水,摘野果,逗宁沅隔壁那户人家养的大黄狗玩儿,连晚上也要黏在一起,在亓家的屋顶靠在一起数星星。
这个季节天气已经很热了,他们在屋顶铺了凉席,并排躺上去,单梁把风扇和排插都弄到屋顶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