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很紧的小抹胸,单梁的手绕到背后解开他的抹胸,却并不脱去宁沅的外衣。
他把宁沅一对粉嫩的小奶子托出来让衣领勒着,食指伸出,轮流轻摁颜色粉红的奶尖,左一下右一下的把两个奶头都玩的硬挺起来,像两粒粉色的小珍珠。
单梁着迷的看着,怜爱的吻上去含住。
“小奶子比以前大了,还是那么白嫩。”
“我做梦都想亲亲。”
单梁吸吮着宁沅的小奶粒,啜的发出滋滋的声音,好像想从上面吸出汁水来一样。失而复得的巨大喜悦感吞没了他。
“我是第一个操你的男人,你那个时候奶子还小,逼也好小,我第一次操逼不熟练,把你弄疼了,捅破了你的处子膜,你流血了,被我干哭了,哭的好可怜。”
“我既心疼你,又爽的不得了,给你开苞真是太爽了,老实说,我的爽大于心疼……”
“我是你第一个男人…”
“本来也会是唯一一个的…”
单梁自顾自的说着,宁沅被他捂住嘴巴说不出话,眼泪都被逼出来了,水灵灵的双眸沁满水雾,在单梁啜着小奶子一个狠吸后,两眼一眨,水雾聚成大颗泪珠掉落下来,显得极为楚楚可怜。
单梁说的一切他都记得清清楚楚。
“这五年来,我都想着你,火气上来了就用手,幻想着你来发泄,触碰不到你让我几乎要发疯了。宁沅,我只和你上过床……只操过你的逼…”单榆的语气一直缠绵又旖旎,说完这句却话锋一转,像是咬牙挤出来的字句,满含妒意和怨气:
“你呢?才认识我哥多久,你就给他操了?”
“小脏逼,给我戴绿帽子!” 单梁愤恨的拉开宁沅的裤头,宽大的手掌伸进去,目标明确去摸宁沅的小逼,果然已经湿透了,骚汁淫液把内裤都濡湿了。
捂住宁沅的手也放下来了,一松开,宁沅就止不住的抽泣出声,单梁的这些话狠狠的刺激着他,小嫩逼在不停的流水,逼口也不住的翕张着,一副饥渴难耐的样子,他对自己放浪的身体感到一丝委屈,感觉自己根本控制不了这副糟糕的身体为男人的碰触动情。
“唔…”他啜泣着,喘着气摇头。
宁沅最后的理智还记得自己是作为单榆男朋友的身份来单家做客的,现在却和男朋友的弟弟躲在房间里偷情,这是非常不道德的,宁沅哭着,说我们现在不能做了,我是你嫂子了……
宁沅是真的不知道自己现在说出来的话有多残忍,单梁闻言气的几乎要炸了,他连衣服都懒得脱,直接拉下裤头,前戏也不肯做了,一把抱起宁沅,托着他的屁股分开双腿,坚硬如烙铁的大鸡巴直接抵在宁沅的逼口,残忍的顶了进去!
“去你妈的嫂子,你是我老婆!”他气到极点,不肯温柔的做爱,一点缓冲也不给的就狠狠的往小逼里顶去,紧窄的小嫩逼被大鸡巴残忍的撑开,过于粗硬的巨物几乎要把娇嫩的阴道给顶裂了,宁沅吃痛的叫出声来,这么粗暴,哪怕他是天生骚浪的一时也吃不消。
“呜,停一下,撑坏了,唔,小逼要被撑坏了……”带着恐惧的哭腔非但没能让单梁心软下来,反而刺激他兽欲更膨胀,“小浪逼,撑不坏,你放松一点就好了,里面的水那么多,一会你会求着我不要停。”
宁沅在紧紧的夹着他,现在还动不了,单梁一寸寸的往里面顶,即使还不能快意的抽插,也已经被小嫩逼夹的爽到天灵盖了。
“小嫩逼被我哥操过几次了?”
“几次?说不说?”
宁沅咬着牙摇头,拒绝回答,他的额头冒出了细密的汗水,全身的感知都集中在被大鸡巴撑满的小逼里了,眯着眼睛忍过被撑满的撕裂感。得亏他是个天生适合被男人干的小双性,不然就单梁这个粗暴的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