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榆耳朵轰鸣,好像短暂失聪了,压根听不到宁沅在说什么,而他的亲弟弟面对他连愧疚之意都没有,脸上全是坚定的挑衅,大力的摁着宁沅,持续的贯穿着他。
“舒服吗,宝贝,你的小逼咬的好紧,爽死我了!”
“宁小沅,我干的你爽不爽?”
“你的小浪逼太会吃鸡巴了,真想干烂它!”
宁沅是门户大开的姿势,一条腿被抬高,侧着身方便身后男人的进入,弟弟像是故意对哥哥展示他和漂亮小嫂子的交合之处一样,那熟悉的小粉逼还是那么嫩生生的,已经被弟弟干的红肿起来了,饱受欺负的样子,楚楚可怜。
单榆知道那地方的滋味有多美妙,宁沅的小粉逼堪称极品名器,天生就是该给男人干的。同居以后,宁沅被自己干了很多次了,几乎每天回家都在挨操,那小粉逼却还像个娇嫩的处子逼一样干净清纯。被他操多了以后,阴阜还比以前饱满了,也更漂亮了,像朵小肉花,被两瓣阴唇包裹的花芯嫩的不得了,既让人怜惜的舍不得碰,又会勾起邪恶的肆虐欲,只想狠狠的干烂这漂亮的小粉逼。
这本该是专属于他的,宁沅只该被他一个人干。
现在那属于他的骚逼肉洞正吮着他弟弟的粗壮阴茎,被插的淫汁飞溅,平坦的小腹都被顶出了大龟头的形状,逼口有层白白的细沫,一切都彰显着这场性事有多激烈,宁沅被他弟弟操的多深,多狠。
单榆的视线不愿在那里多做停留,强迫自己将目光移开。内心像被软刀子一下一下的切割,钝痛钝痛的,脑袋也在轰鸣,几乎要把他的冷静自控力给炸成废墟。
嘭!!!
一声巨响,是单榆阴沉着脸重重的把门关上了,差点没把门砸烂。他先是把门完全推开,然后往里面走了几步,才用的狠力的把门挥上,把宁沅惊的一个哆嗦,连单梁也忍不住看过去。
单榆摔上门后,想再往前走时感觉脚下踩到异物,他低头一看,是宁沅的衣服。
宁沅的上衣,小抹胸,裤子,内裤扔了一地。单榆喉头攒动,咽了咽干涩的喉咙。那上衣裤子都是他带宁沅去商城买的,专门为了今天的宴会,为了讨个眼缘选的是单父单母他们比较喜欢的风格。
小抹胸和内裤也是他俩一起挑选后网购回来的,可以说宁沅这全身的衣服都是为单榆穿的。
却被他亲弟弟一件一件的脱光扔在床下。
单榆握紧拳头,呼吸沉重,喉咙像被堵住了一样说不出话,他也不知道自己怀着什么样的心情,弯腰一件一件捡起地上散落的宁沅的衣服,缓缓走到床边。
电光火石之间,他串联起了一些曾经没太在意的细节,宁沅当初慌张的追着他跑,不顾危险的横穿马路,自己回过头来扶他送往医院,他却说认错人了。
相识的初期,宁沅好多次看着自己发呆,问他的时候目光闪躲;自己下定决心追求他的时候,他非常坚定的多次拒绝,但下次再去学校找他,他也肯出来见面的。
为什么宁沅表现的那么别扭?
单榆以前觉得可能是宁沅性格问题,或者就是为了引起他的兴趣让他更惦记自己的一种小手段。
眼前的一切在告诉他,不是的,现在只有一种可能了,当时宁沅,或许是将他错认成了他的弟弟。
他们可能有过一些故事。
单梁是故意不锁门的,这是他消失一个下午想好的。
从宁沅的反应来看,他现在下不了决心也不想做出伤害他哥的事情来,宁沅无法在他们兄弟之间做出明确选择,那么他们就会无限的拖延下去,与其开始痛苦的拉扯,不如由他直接点打破平静的表象,把一切摊开给他哥看——
他要把宁沅从他哥的手里抢回去!
让他哥撞破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