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方益一声一声的呻吟竟把他说服了。他渐渐转而享受起这一切,看看这张景象——平淡的五官是否最适合情欲这味调料?千真万确;将脱未脱、沾满污秽的衣物是否最为暧昧?颇有道理;不该发出却情难自抑的呻吟是否最勾魂?这是当然。最后一个,我那不久前还一脸淡漠,现在却不惜边自慰边用脸来蹭我下体的贴身保镖,是否要成全他?
“难忍…”林柯闷哼了一声。一道白色的液体几乎全都直直地喷溅上了卫生间的门板,而“几乎”之外,还有不少沾在了方益的脸上。
“呃……”方益察觉到了什么。他抽出了后穴中的手指,慢慢从林柯的大腿上直起身子,嘴巴已经脱离了林柯的指尖,话语却还是模糊不清:“现…现在……可以了。”
“可以什么?”林柯看着方益的脸。那简直是一道绝景。满面潮红之上,是一只眼睛糊上了一道白色黏着物,他只能勉强睁着另一只。而那半边脸也没有幸免于难,在厕所灯光的照射下,尽是些透明的液体在泛着光。额发凌乱不堪,接着细密的汗珠胡乱粘在脸的两侧。但方益似乎一点也不在乎,忽然绽开一个林柯熟悉的笑容:
“现在可以任君处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