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们会为此失去理智,再聪明的人也退化成一条不会思考的虫,最后烂死在泥里,浑身恶臭。你说荣哥会因为你变成一条臭虫子吗?他会吗?”
像是想到什么好玩的东西,金牙捂着肚子笑起来,笑了好一会儿才停下,他的眼珠颜色很浅,在灯光下是混沌的棕色,那双眼珠直端端盯着行雨的脸,想找到哪怕一丝的畏惧与恐慌。
可没有,一丝也没有。
和自己截然不同,一看便知是被人娇宠着长大的人,本该和其他同样锦衣玉食长大的小少爷一样胆小懦弱,对他感到畏惧才是,而不该只是冷静与审视。
“你想说他不会?”金牙脸色沉下去,他坐起身,表情逐渐变得可怖:“要不我先摘一段你的翅膀寄给他,看看他会不会突然发疯,怎么样?”
“你恨宗荣。”行雨皱眉,比起维护自己的生意,金牙言行间透露出来的报复心更重。
“他烧了我的家,毁了我的生意,还伤了我的家人。”金牙指向一旁沉默的阿齐,几乎是从齿缝里挤出的声音:“你说我怎么不恨他。”
金牙的呼吸越来越沉,整个人变得暴躁,手指不受控制地痉挛。行雨将他的变化看在眼里,继续开口试探:“你们的所作所为伤害了更多人,你和你嘴里的宗荣又有什么区——”
“够了。”阿齐出声打断,他声音很难听,像是嗓子里糊了一层厚厚的沙。他指着工作台对金牙说:“原料,没有。牙子,你去,买。”
说话对于阿齐很艰难,他话少的一大原因应该是嗓子坏了,意识到这一点,行雨不再打算从阿齐嘴里套话。
金牙走后,阿齐将工作台周围的塑胶帐放下,他一边穿防护服,一边警告行雨:“你,不要,激怒,他。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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