辅导员不耐烦地敲了敲桌子。
“我不管你家里什么情况,也不管父母是虐待也好、要钱也好,这都是你自己的事。但现在你的行为严重影响到了学校声誉,就必须进行严肃处理。总之等我通知吧。”
凌逍猛然抬头。
“所以您不去找加害者,反而要来处理我这个受害者?怎么,认真解决问题、保护学生就那么嫌麻烦吗?”
“胡说什么!那么多人都说你有问题,难道没有你自己的原因吗?”
“即便我找到证据,证明帖子上的绝非真相?证明我其实是名誉受损的受害者?证明我很可能在校内受到勒索行为、伤害行为的侵犯?”
那又怎么样呢,谁会在乎。
只会把事情闹得越来越大。但不管最后真相是什么,他这个辅导员肯定会受批评!
他换了一副苦口婆心的样子。
“问题是你已经引起了不好的舆论,这是没办法的事情。老师是为了你着想,闹大了多不好看,息事宁人不好么?自己的事情自己私下里处理好,也不要再去外面摆摊了。下学期好好表现的话,贫困补助金也不会给你取消的。”
好一个息事宁人!
凌逍关掉录音,冷笑着大步离开办公室,回到教室座位上。陆鸿云本想问一下他们说了些什么,但看到凌逍面色沉沉,黑眸隐约蓄起怒火,就知道刚才一定发生了极不愉快的事情。
铃声响起。
多媒体屏幕缓缓下滑,系主任抑扬顿挫的声音,回荡在满座的阶梯教室里。
有人注意到,门口处有一对乡下夫妻踌躇徘徊,悄悄探头张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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