刑侦队长:……怎么感觉,她是故意来刺激他的?
但去哪里就医是人家的自由,人家又没犯法,他们有什么资格进行限制。
刑侦队长只觉脑瓜壳有点痛,但公务还是要继续的。他出示了警官证,走完流程后进行了宣读。
“刘文彬,涉嫌虐待、故意杀人,公安机关已经立案侦查。但是由于目前特殊情况,暂时将犯罪嫌疑人移送到专门医院进行治疗,期间警方将对其监视居住,不得离开医院。情况恢复后会恢复强制措施,带到看守所等待检查机关下一步处理……”
虐待,故意杀人,犯罪嫌疑人。
等等,他们究竟是在说谁?
刘文彬茫然地指了指自己,看到制服警官点了点头,身后还跟了不少人来帮忙进行转移治疗。
“可是,是她把我伤成了这个样子呀,”他不可置信地喃喃念道,那声音越来越大,最后尖锐得几乎穿破房顶。
“为什么,为什么你们不去抓她呀!这个婊/子才是凶手啊,我要打死她,打死她!”
凌逍缩在魁梧的制服朋友身后,淡然道:“我好怕啊。”
刑侦队长:别以为我没看到你在偷笑!
一个人制止住了想要冲上去的刘母,另外几个将刘文彬团团围住,四肢固定在担架床上,就要往外送。
他嘴里咒骂不止,路过凌逍身侧的时候,目眦欲裂地看向妻子。
“你不得好死——”
凌逍掏了掏耳朵。
“不好意思,我只知道此刻我站着,你被铐着,死的人绝对不会是我。”
“离婚,钱,坐牢,懂?”
刘文彬只觉气血攻心,一口老血堵在嗓子眼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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