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会的,不会……我是人,我是男人,我不会……”鸣翡摸着他还覆着结实肌肉的腹部,轻声安慰他:“师兄放心,师弟会竭力帮助你把这崽子养大的。”尤静好似被一块大石头当头砸下,鸣翡再怎么深情温柔的面孔都变得像慑人的鬼怪一样,迫于那该死的主奴契约,还只能连声感激他:“谢谢、谢谢主人……”他眼中满是恐惧,之后的日子可以预见,必定不会好过,而这与兽交合诞生的恶子,也将会牵绊他的一生,永远无法逃脱。
鸣翡好像想起什么似的,一双眼笑得眯了起来,他以拳击掌,妙计频出:“既然如此,那得让刑禄出来看看他的亲生骨肉,省的留下遗憾才是。”刑禄便是他给白虎起的名字了。尤静拼命地摇头抵抗,也比不过鸣翡随手捏了个诀,一直被锁在灵识空间里的巨大神兽突然出现,发出吞天一般气势的怒吼,尤静本以为已经忘记了,但看见那双野性的兽眼,又本能地畏惧起来,双腿死死夹紧,身子往后退甚至缩到了罪魁祸首鸣翡怀里,他分明比鸣翡结实可靠得多,此刻却像淋了雨的狗崽,狼狈又可怜。白虎一出来就闻到了熟悉的气息,被强行拘束了几个月的愤怒一时消除,它寻到了气味的来源,果然是那次的雌兽。尤静眼睁睁看着白虎凑到自己下身,如之前一般嗅来舔去,想逃却被身后的鸣翡抓住手腕,泪水顿时流了满脸,当初如何被强行插入,如何被射满了子宫,又是如何被鸣翡百般欺辱的记忆涌现出来,死的心都有了。凭什么就是我要一直受这种折磨?那白虎似乎闻到了属于幼崽的气息,灼热的鼻息不断吹在尤静不知什么时候让鸣翡脱掉了衣裤的光裸下身,拱得他穴口湿透,喘息连连,一边是内心难言的痛苦,一边是肉体强迫的欢愉,这次结束之后,哪里才会是容身之处呢?尤静只觉得从灵魂被彻底撕裂了。白虎甚至舔起了他的肚子,像是想和兽崽子更亲近一点似的,鸣翡察觉尤静状态不对,那双湿润的黑眼睛竟慢慢失了神采,对发生什么都不甚在意,思考片刻便不顾白虎反抗将其收回灵识,施了个昏睡的法诀,让尤静失去了意识。
可真麻烦啊。鸣翡把尤静丢在床上,心里又是埋怨又是嘲弄这软弱的家伙怎么这就受不了了,上辈子明明做了不少坏事,还一副嚣张跋扈的模样,现在轮到了自己,就变成了个软骨头,还差点神识受损,可叹烂泥扶不上墙。鸣翡舒出一口气,这段时间便放他一马,等这白虎崽子出生,可有好玩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