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之中。而我这才知道,三人之中患有哑疾,看上去最为柔弱的矢烟,都怀有一身能惑人心智,操纵傀儡的神奇本事,也是我太听那神秘声音的话,竟把他们都认作了只能依附于我的菟丝子,最终栽进了大坑,多少也算是我的错。
我尝试着与我那身体一起躺下,但最多只能做到虚虚浮在肉身上,毫无重合的迹象,也不知让我以魂体活着,身体又不腐,是什么用意。自我死了以后,耳边那声音就再也没出现过,似乎是也不知道该如何指点我前行,又或者是根本没想到我还一息尚存。
他们三人十分奢侈地要了三间上房,还讨论了许久要把“我”放在谁身边的问题,最终还是绮生占了上风,他的理由倒也确实很充足:他擅用毒,万一我这身体出了什么问题,他能第一时间想出解决办法,另两人想不出什么更好的办法,便这样成行了。于是我也不得不和绮生待在同一间房里,不过可疑的是,明明之前赶了两三天的路,他却一点疲倦的痕迹也没有,反而将我这具没有知觉的身体好好摆在床上,自己跪坐在地上不知在看什么。
绮生极为细心地擦拭干净我身上的浆糊,因而这平和的尸身就完全赤裸着了。以这样的视角看自己的身体还是第一次,我这身体也算是颇具男儿雄伟气概,坚实得好似经过千锤百炼,唯一美中不足的就是那神秘声音冠冕堂皇地说什么天神造就的兼具男女两性之美的完美身体,我这胸前两块大疙瘩长得微微垂下,形状浑圆,还真有几分像女子鸽乳,而且四肢下体几近无毛,更别提那长在身下的……绮生皮肤白皙好似透明,一双细长的手柔荑一般,却轻轻捻住了我那胸前凸起,我在一旁看着,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他却变本加厉,细白手指在我那身体上游走,光是看着我就感觉浑身发毛,恨不得能有一具真身供我挠挠痒。我只能认作他是好奇才做此行为,没想到他这好奇无穷无尽,抬起我胳膊盯着那腋窝看了好一会儿,又分开嘴探看喉咙,幸好神回大法还有效,不然那股子尸臭估计会把他熏晕过去,眼睛也被他扒开,无神的瞳孔依旧没有涣散,但也毫无神采了,最终,他居然打开了双腿,看见那多出来的女子穴口,还用手指拨弄了两下。可惜我死得彻底,若是个血气方刚青年被他这么个活色生香的美人如此挑逗,估计两人早已滚做一团了。
我本以为绮生玩弄够了会好好躺下休息,却没想到他脱是脱了衣服,那白玉一般的身体爬上床榻,他竟……当着我的面狎玩起了我那早就失去生息的肉体。与方才简单的触碰不同,他几乎是按揉到了每一处肌肉,只是死去多时的身体无法给出任何回应,也未曾在掌心的烘捂下散发任何热度,任何一个正常人也不会对着这样的身体产生情欲吧!我心惊肉跳地看着绮生胯下肉粉色的阳物居然慢慢站了起来,虎视眈眈地对着我那身体。他跨坐在我那肚腹上,阳物的头部刚好顶起了赘下来的胸乳,因而凹进去好一块,而那无耻的肉具一点点下移,抹得到处都是腥味的体液。绮生确实是个美人,美人连奸淫一具尸体的动作都轻巧又漂亮,我只能眼睁睁看着他破开了我那无辜的身体,怎么也想不通他为何要这样做。他那可观的家伙就这么插进了干涩的女穴,眼看着那柔软却没有情动的肉环口裂开了口子,冷却下来的鲜血正好方便了他进去。他本就体性寒凉,与我这冷冰冰的身体交合又能得到什么快乐?他可是不管不顾地全根拔出来又尽数没入,我看得牙酸,背过头去,那淫秽的声响却是逼得人心里发痒,他奸污的本就是具尸体而已,我告诫自己,等我被带回地府,就再与我无关了。绮生发出声舒爽的长叹,从那被血浸透的穴口溢出些许白浊,他,他居然还能射出来……我瞠目结舌,但见他把散乱的长发拢到脑后,喃喃自语起来:“真是个好宝贝,你修炼的那功法着实有用……”我不由得又往那下身看去,本覆着鲜血的地方已然洁净如新,却随着小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