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背地里却向首领的饮食里加了慢性毒药。
她随军征战,以旧王室的血脉笼络人心,又有反抗军首领的支持,渐渐成为独当一面的铿锵玫瑰。
首领毒发身亡的那一天,她慢条斯理地走近,心里无比爽快:“你倾注一切心血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儿子。”
“怎么会……除了我,军中还有谁碰过你?”
奈娅笑了,笑的妩媚而又锋芒逼人。
“你这个蠢货。”她不屑地看向自己的第二个男人,“在你遇见我之前,一个比你更加卑劣的男人已经夺走了我的身体。”
首领怒极:“你,你这个荡妇,难怪那一夜并未见红。”
奈娅像是听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皱着眉头讥讽道:“真有意思,明明是你们男人非要满足自己卑劣的欲望,却要怪女人淫荡。”
她回过头,淡淡道:“你放心走吧,我会继承你的部下,你的权力,你的一切。”
理查德半生征战,始终避免与反抗军正面交锋,他度假的时候去了一个小岛,那里有蓝天碧水,还有一座乡间别墅,一切的一切都很美好,除了没有女主人。
他坐在秋千上,像一个孩子一样荡起来。
终此一生,他没有再见过心里的小公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