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子被掀到腰上,美好风光一览无余,她能感觉到身下凉飕飕的。一双灵活的手扯掉了她的亵裤,她情不自禁地夹紧双腿,丰满大腿间美好的三角幽谷,却探入一根手指,激起她一声低呼。
“别!”她红了脸,宁愿让他直接进来两个人一同沉沦,也不希望像玩物一样被他单方面亵玩。
邪帝微微一笑,显然对她的小心思了如指掌,便也不再戏弄她,直接分开她的双腿。
单手扶枪,早已按捺不住的枪头昂扬着抵到柔软不堪又泥泞一片的桃源处,却始终没有找准位置,硬的发紫热的发烫,像壮硕的烧火棍没头脑地乱戳,硬挺的枪头刮过瘙痒处,弄的她心痒难耐,芳心大乱,就好像幼时想吃的糖葫芦,在嘴边绕来绕去,却怎么也吃不到口。
阴素心靠在邪帝的胸膛前,腰肢轻轻扭动起来,似乎有些难受,邪帝感觉到她两腿间的滑腻,用手一拈,果然是银丝涟涟,却故意逗她。
他一把将她揽起来,让两个人的姿势变成女上男下,然后猝不及防地吻上去,津液沾染了她的唇舌,下巴,锁骨,胸口,留下暧昧的红痕,一只手将柔腻丰满的雪乳抓了个满怀,一只手轻扶她的腰身,让她挣不脱,逃不开。
阴素心的头发垂落下来,欺霜赛雪的玉体半遮半掩,红霞爬上她的身体,温度渐渐升高,蜜壶像储满了糖水一般往下淌,酸麻酥软,针扎虫咬一般瘙痒。
药效太猛了,她有种自己如狼似虎的错觉,恨不得将身下的男人吞吃入腹,吃干抹净。
她双眼迷离,神智有些模糊,暂时忘却自己此时正在秋水宫里,师父还在一旁昏迷,她只想赶紧结束这恍惚的迷梦,她知道欲望一旦开启,就必须释放才能恢复清明,除非梅傲雪冲进来吼她一声,或者是秦仲拿一桶凉水泼在她身上。
可没有人能来救她,她只能选择用身下的男人来释放欲望。反正他们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一次两次又有什么差别……
阴素心整个人已经摇摇欲坠,如果不是身上点着穴道四肢僵硬,她早就瘫软成泥。身下诱人的阳根时不时随着两人身体的交缠碰触到她的桃源阴唇,有时还会顶住她两片柔嫩唇瓣上面的蜜核,弄的她脸红心跳,意乱情迷。
终于,那根乱戳的枪头对准了她那两片柔嫩鲜润的唇瓣,那里已经微微张开,像呼吸的小嘴一样。
蓬门今始为君开,她的呼吸紧促起来,胸膛剧烈地起伏着。
卵大小的枪头刚塞进去顶端一点点,便因为蜜穴太紧致而举步维艰,而且它完全没有努力往里面探索的样子,就这么不上不下卡在那里,对阴素心来说,无异于隔靴搔痒。
阴素心感觉到身体里的火越来越旺,身下刚解渴一点,就被拦住。
她已经被欲火折磨的不能自己,腰身不由自主地往下坠,试图彻底吞下那个折磨她半天的丑东西。她自封了穴道,原本动弹不得,是不可能成功,也暴露不出自己竟然主动求欢。
秦仲目瞪口呆地看着眼前活色生香的大戏,清冷如仙的圣女主动往下坐了一点,扑哧一声,在身体重量的作用下被阳根尽数塞满,一下子满足地眯起眼睛,也没有意识到自己的穴道居然已经解开,自己完全能抗拒邪帝的侮辱。
这一切,似乎都在邪帝的计划之中,他又一个翻身将阴素心压在身下,不再压抑逗弄,疯狂地操弄起来,恨不得钉死阴素心,让她成为自己身体的一部分。
阴素心被突如其来的兽行弄的神魂颠倒,难以自抑地发出阵阵淫声浪语,叫声婉转而勾人,让人恨不得死在她身上。
阴素心紧紧地攀住身上男人的后背,在他背上留下一道道抓痕,她感觉到身下被撞的蜜汁四溅,充实感伴随着律动激起快感,从身下荡漾起圈圈涟漪,让她仿佛躺在水面上,又仿佛在云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