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月太短了。”
“哎。”单于一叹气,状似头痛道:“是谁先说的尽力去实现,现在又想出尔反尔,相信一个人真的是一件很难的事情。”
“行行行,我戒!”周正心痛万分,差点没给单于一直接跪下来,他义无反顾地进了房间里,把能塞东西的口都找了个遍,撅着个光屁股,把无福消受的烟抓在手上,乖乖交给单于一没收了。周正千算万算,就是没预料到他被迫下定决心戒烟的时刻,竟然是在这个阳光明媚的早上。
“还有吗?”单于一把烟都扔到书包里,周正还想问他一个三好学生怎么能把这种东西带到学校里,单于一没回答,再问了一遍:“没了?”
周正诚恳答道:“没了。”
单于一勾起嘴角,周正一瞬间感觉自己像看到了狐狸,他揉揉眼睛,怀疑自己是不是酒劲还没过去。周正别过脸,暗暗盘算去买一包二十五块钱的便宜烟挡挡这要人命的戒断反应,单于一一眼就看出了周正心里的小九九,没直接拆穿,七点一刻,他拎起书包,对周正说道:“你去看茶几。还有,我更正刚才说的话,不是三十岁,是三十一岁。”
“啊…”周正看着门关上了,疑惑地想:单于一怎么知道他生日的?他拧眉往茶几一瞧,上面摆着十几盒蓝蓝黄黄的小盒子,周正盯了几秒盒上的字,激动得舌头打结:“啥、啥——”周正曾跟陈端睿打趣,要是他手头上有闲钱买畅沛,他十有八九就能戒了烟,陈端睿说他在找借口,周正没否认。
如今,这不戒烟的借口也不管用了。茶几上高高堆起的畅沛旁边放了一张纸,周正拿起来一看,单于一细致地在纸上写好了用法用量和服用方法,叮嘱他晚上吃饭后半个小时吃,末尾备注:为了防止你看不明白说明书。以及,生日快乐。
周正握着三百三一盒的酒石酸伐尼克兰片,无力伏倒在茶几边上,凌乱得像池塘边被风吹散的芦苇。
早自习时间,单于一坐在教室里,靠着墙,把周一上午的课堂练习叠在一起,计划在第一节英语课就把练习写完,但是昨晚他睡得少,想一道题就卡壳好几秒,速度比平时慢得不是一星半点。单于一时不时走神,和在讲台上眉飞色舞讲着课的英语老师视线相接,又被光荣地点了起来,解释句子的成分结构。他坐了下来,觉得烦躁万分,摸了摸胸前的玉坠。
单于一同桌瞟了一眼他的进度,表示理解和同情,低声问道:“你昨晚干嘛去了?”
单于一满不在意地回答道:“和我喜欢的人亲了。”
“?”
同桌睁大双眼,被单于一这一句简单的话给冲击得七荤八素。
单于一侧头看向窗外。其实,他一定程度上和周正说的算是真话。昨晚周正没让他亲两下就睡了过去,单于一就让周正睡着,不打算再叫醒他。单于一靠在周正身侧,看了他好一会儿,刚打算把他抬回床上去,周正又醒了,揪着单于一的衣服说,他想吐。
单于一想:到底是谁该当爹?他把周正及时拖到了厕所里,周正光吐了水和酒,还沾到了裤子上。单于一不想去再乎到底是谁欠谁的,扶周正坐到马桶上,伸手解开他的腰带。金属的刮擦声在安静的深夜里很响,单于一的手指抓紧裤腰,正要往下拽,忽然,周正把单于一的手拉住了。
周正的上衣被挑起了一点,露出腰部的弧线和延伸至腹部深处的血管,或许是因为困还是酒,周正眼神没有聚焦地看了一眼单于一,脸的红蔓延到耳朵,他低下头,小声说道:“别脱我裤子…”
单于一的喉结往上动了动。书上描述的性冲动这个名词具象化,单于一第一次深刻体会到,全身血液都在叫嚣的燥热是什么感觉。想要两个人连接到一起,想要把什么东西埋到周正身体里去,顶得他失衡,眼角含泪,要么失控地叫,要么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