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约小残疾应该想在做爱里看对方无力反抗的那种类型,完全的掌控,获得身心双重的快感。
小残疾都是只能接受的那一方,没有什么主动权,在床上完全的被控制着,所以刚才我在床上草他,明明很难受,也忍着不哭出声,可能是习惯了。
所以现在才会这么地开心吧。
小残疾动起了腰,水波也随着他的运动唤起了一点波纹,越来越猛。
小残疾现在也不扶着浴缸了,将手放在我的腹肌上面摸来摸去,还摸上了我的胸肌,用食指顶着我的乳头,乐此不疲地看着它们陷下去,在凸出来。
可能是玩累了,小残疾也不挺腰了,对我的身体也不探索了。
小残疾又开启了小河豚模式,气鼓鼓地看着我。
捧着水就往我的脸上浇,我眯着眼透过缝隙看到,小残疾现在倒是有点小霸王的感觉。
一边手在拍着水,一边手舀水往我脸上一直浇着。
我现在应该是比落汤鸡再惨一点吧,面部大暴雨。
好在浴缸里的水位是设定好的,自动换水、蓄水,只是明天打扫浴室的阿姨有点惨。
面部的水越来越大,我只好闭上了眼睛,就在我以为结束的时候,小残疾的手摸上了我的脸,捧着我的脸。
用自己的额头给我来了一个暴击,这是杀敌一千自损八百。
“痛!”
“疼了。”
小笨蛋不知道有些人就是头比较铁吗?
我睁开眼睛以后,小残疾倒是可爱,一边捂着自己的头,很生气地看着我,一会儿倒是又笑的很开心,小傻子。
小残疾自己也和落汤鸡一样,就算我因为双手扶着他的腰,一点反抗也没有,也把自己弄得湿漉漉的,偏长的头发湿漉漉地贴着脸颊。虽然浴缸的水一直是热的,但是这样还是很容易生病。
“来,抱着我。”
“干嘛?”
“给你换个姿势。”
我给小残疾换了一个姿势,让小残疾躺在浴缸里,出了浴缸,去旁边的柜子里拿毛巾,给小残疾擦了擦头发。
“你....”
下体分开以后,我依旧有着一根硬硬的鸡巴
“你不知道吗?不是一直在你里面吗?”
“流氓”小残疾小小声地嘀咕着。
“你知道还有更流氓的吗?”
“你干嘛!”
“打飞机啊”
我速战速决,可能还是比常人持久地打了飞机。
小残疾就一直试图用自己的“噪音”盖住我打飞机的声音。
解决完生理需求以后,我就简单地冲了一下,穿上浴袍,想去把小残疾给捞出来。
“干嘛?”
“害羞了”
“洗干净了,给你擦擦。”
我用浴巾裹住了小残疾,把人抱到了旁边的洗漱台上,尽心尽力地给人擦了起来,保证连屁股缝都擦的干干净净。
把小残疾擦干以后,我又拿起了电风吹给小残疾吹起了头发,如果你认为是那种温馨场景的话,那可能有点幻灭。
期间还被小残疾嫌弃来嫌弃去,毕竟谁能做的有专业护工小陈优秀呢?
终于把这个小河豚搞定了,给人换上浴袍以后就抱出了浴室。
半个小时以后,小陈也要来了。
把小残疾抱到床上以后,就要给人穿衣服了。
刚好一次性内裤没了,小残疾只能真空了,上衣穿的就是小残疾来时的样子。
裤子倒是找了好半天。
小残疾还挺挑的,单手抱着他在衣柜里找了半天,一边嫌弃,一边翻找,大概就是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