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然后犹豫再三,对孟知夏说出了她今天听到的关于孟知夏的传言。
“他们说杨慎走后,你又……勾搭上顾临森,你们现在是一个寝室,还是二人寝,什么什么的,”路露绞着书包带,面露难色,“我肯定是不信的,也有很多人不信,他们的话你别放在心上。”
孟知夏点点头,说:“谢谢你告诉我,不过我没有,所以问心无愧。别人怎么说,无所谓。”孟知夏没再继续把下面的话说出口,挥挥手走出了教室门。
刚才他在晚自习上已经想清楚了,他所处的班级学习氛围差,对于八卦的灵敏度却很高,而且到处都是熟人,让孟知夏觉得这里已经不再适合自己。以前孟知夏学习中等,一直待在舒适区,现在接连发生一连串的事,让孟知夏萌生了离开的心。
他想过转学,但又觉得转学是在示弱,孟知夏一腔热血地想,不如努力学习考到一班去,彻底摆脱这些人。
可能同一个学校同一个年级,一班也没有好到哪里去,但——
那里至少有顾临森。
孟知夏走出教室,远远地看到楼梯口那里站着熟悉的身影。顾临森背对着他,长身玉立,晚风吹起他校服下摆,像一棵不随风动的坚毅不拔的树。
孟知夏深吸一口气,朝顾临森走去,快要与他擦肩而过时,孟知夏突然停下来了。
他不再假装不知道顾临森每次放学都会跟在他身后,大大方方地向顾临森发出邀约:“一起走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