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还没用完。”
孟知夏忍俊不禁,拿过顾临森的书包,把药重新放进去,问:“我找别人给我擦药,你是不是不开心?”
“没有,你找谁擦药是你的自由,我知道你很痒。”
孟知夏抓住顾临森的手腕,认真地看着他说:“我痒了会跟你说。”顿了一下,他继续说:“你也一样,不开心了,要跟我说,不要一个人走开。”
顾临森怔愣着点点头。他迟钝地察觉到,自己被赋予了怎样的至高无上的权利,这是孟知夏给他的,这一切像是在做梦,让他觉得自己漂浮在云端。
因为孟知夏的首肯,顾临森破天荒地鼓起勇气,问道:“不开心,跟你说了,会怎样呢?”
孟知夏笑笑,朝顾临森张开手臂,顾临森迟疑片刻,犹豫着慢慢靠近,然后孟知夏收紧手臂抱住了他,给了他一个真真切切的拥抱。
“以后什么都要跟我说,懂了吗?”
仿佛踏进一团美梦里的顾临森,在属于孟知夏的味道中迷失了自我,恍恍惚惚地点头答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