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上有一颗痣的时候就会做类似的春梦,如今终于付诸实践。他含着孟知夏的耳垂,不知疲倦地轻轻舔舐他的耳廓,把舌头顶进耳洞口轻轻地顶弄。
“顾临森,你……嗯……”孟知夏从来不知道他的耳朵这么敏感,耳边全是暧昧粘腻的水声,顾临森像火一样的呼吸喷洒在耳廓,他闭上眼睛,感觉整个世界天旋地转,缩在顾临森怀里止不住地发抖,浑身像过电一样酥软无力。
孟知夏后知后觉发现自己硬了,隔着薄薄的短裤,和顾临森身下的庞然大物紧紧贴在一起蹭。“别舔了……别舔了,我好难受。”
顾临森放开孟知夏湿软的耳垂,望进他同样湿漉漉的双眼,孟知夏把腰往后靠了靠,不想让顾临森发现自己情动,却被顾临森无情拆穿:“你也勃起了是吗?”
孟知夏恼羞成怒:“这说明我很正常。”他不甘示弱,找到顾临森的手,忍着害羞把他的手放在自己的小帐篷上,说:“我刚刚帮你了,你也要帮我。”
顾临森深吸一口气,脱下孟知夏的裤子,万分珍惜地握住他勃起的性器,手指碰到龟头,那里已经流了许多水了。孟知夏嘤咛一声瘫软了身子,抱住顾临森的脖子把腿盘到他腰上,靠在他肩膀上像猫似的呻吟。
顾临森被他喘得受不了,默不作声地把他的腿握着打开,孟知夏就这样被顾临森转成了正面,还没反应过来,他的性器已经被顾临森含在嘴里了。
“等等……啊!……不要……太……”孟知夏躺在床上挺起腰往后缩,想抵抗温热的口腔带来的猛烈快感,被顾临森两只手抓住屁股牢牢钉在他口中。顾临森没有给人口过,只是单纯想做这件事,他笨拙地含住孟知夏的阴茎,不熟练地进出吞吐,孟知夏就好像快要爽晕过去了,小腰晃得像美女蛇,两只手抓着床单咬着牙不敢叫出声。
顾临森不想让孟知夏太难受,想让他快点解放,于是舌头抵着马眼很快地舔,孟知夏却受了很大刺激,呜咽一声,两条腿夹着顾临森的脖子,哭泣着达到了高潮。
孟知夏躺在床上劫后余生一般喘气,恍惚间看到顾临森跪在他两腿之间,把他的精液全部咽了下去。
他一骨碌坐起来,打开灯,连忙说:“赶紧吐出来!”
顾临森摇摇头,嘴角还有一些白浊,孟知夏喃喃道:“多脏啊。”
他凑近顾临森,抱住他的脖子,和顾临森接吻,把他嘴角的精液舔干净,然后把舌头钻进顾临森嘴里,尝到了自己的味道。
顾临森把孟知夏推到床上,压在他身上和他接吻,孟知夏的T恤被卷到胸口,顾临森隐忍地把手伸到他身后,抚摸他过敏快好的地方,手指划过他的脊柱,顾临森硬得可怕的下体蹭着他的腰,顶得他难受。
孟知夏把手伸进顾临森裤子里,想帮他再打一枪,手却被顾临森握住了。
“知夏,你转过去跪着好不好?”顾临森吻他的手指,提出让孟知夏不明所以的请求。
“干什么?”孟知夏乖乖转过身,被顾临森抱住了腰,灼热的身躯靠过来贴住孟知夏的后背,然后孟知夏听到顾临森把裤子脱了下来。
下一秒,比身体更烫的性器顶住了孟知夏的大腿根。
“把腿并牢。”孟知夏的膝盖紧紧并在一起,隐约察觉到顾临森要做什么,紧张地扭头说:“不行的顾临森,我听说要扩张,还要戴套,不行的,我还没有成年……!”
孟知夏话说到一半,顾临森硕大的性器狠狠地插进了他的大腿缝。顾临森爽得浑身发抖,抱着孟知夏呢喃:“我知道,我不会伤害你的,我实在忍不住了。”说着开始慢慢抽插起来,马眼里流出来的水成了润滑,两腿间发出咕叽咕叽的水声,顾临森的性器又粗又长,存在感十足,在孟知夏细嫩的大腿根进进出出,龟头不断顶到孟知夏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