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啪地拍打在林枝的右脸。
脸上吃痛,林枝越发觉得憋屈。
他想过再次挣扎起身,可是被束缚的双手无论如何都无法挣开束缚带。
看着夕阳的光从透气窗里照进来,光线越发昏黄。
估摸着,快要到结束病人放风的时间了。
林枝很怕被人撞见自己被苏良亦堵在卫生间,和他做这种苟且之事。
“我还要工作,你先解开我。我可以……可以改天再和你玩儿。”
“不行,就今天。我早说过了,你得让我射出来才能走。”
“我做不到!”
“做不到也得做!”
“我不……”
“林枝,张嘴!”
苏良亦蛮横地捏住林枝的脸颊,将硬挺的大鸡巴往他的嘴里塞。
林枝被迫张开嘴巴,舌头尝到腥热的味道。
樱粉色的唇瓣被苏良亦那根粗巨的硬物完全撑开,嘴巴分开到最大程度,才勉强可以把苏良亦的鸡巴完全含进嘴里。
“唔,唔呃……”
“阿~好爽!嘿嘿,大屁股,你的小嘴儿真会吸!”
苏良亦低头看着自己的鸡巴操进林枝的小嘴里,他满足地叹息,然后按住林枝的后脑勺,挺起鸡巴继续往嘴里干进去。
龟头顶到喉口,造成一种想要干呕的感觉。
林枝耐受地仰起头,生理性的眼泪从眼角溢出,又被苏良亦的手指擦掉。
他按住林枝的后脑勺,反复操弄湿软的小嘴。
看着林枝背着手,跪在地上给自己口,明明是一副快要吐出来的表情,却只能无奈地接受鸡巴强硬的侵犯。
“唔……呜呜呜……”
林枝感觉自己快要没办法呼吸,越是痛苦不已。
只是林枝初次尝试给男人口交,完全没有口技可言,苏良亦被他含着鸡巴,还是射不出来。
“笨蛋!这样弄下去,到明天都弄不出来!”
苏良亦将林枝拽起来,又将他推向洗手台。
“你又要干什么啊!”
“干什么?当然是干你的大屁股!”
“不行!”
林枝扭动身子再次反抗起来,苏良亦从背后抱住他,直接撕扯开他的护工服。
衣扣一粒粒弹开,崩落在洗手台上。
脸颊又被苏良亦的大手握住,林枝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满脸潮红,泪光潋滟,一看就很好欺负的样子。
苏良亦的身体从背后压来,结实胸膛贴在林枝骨骼嶙峋的后背,压着蝴蝶骨,胸口缓慢欺负。
男人的呼吸沉重,已然极度动情。
林枝害怕这样的压迫感,觉得自己就是一只任人宰割的小动物,苏良亦可以轻易地从背后掰断他的脖子。
恐惧使他开始颤抖,就连牙齿都在打颤。
胸口缓慢起伏着,小腹不停收缩,每次吸气,腰线的形状就会更加明显。
“真漂亮啊,笨蛋林枝。”
“你的乳头怎么可以这么红,这么软,一定很敏感吧!”
苏良亦的手掌覆上林枝的胸膛,捏住两片薄而软嫩的胸部,轻轻揉捏。
手指触碰乳头,林枝惊恐地一颤。
“不,不要摸那里,不可以……”
镜子里的林枝,被苏良亦宽阔的身躯笼罩,男人的苍白的手掌揉弄他的胸脯,两颗可怜的乳被指缝夹住,往外拉扯。
轻微的疼痛,伴随着身后男人的粗喘,林枝居然会因此感觉到兴奋。
“大屁股,你可真淫荡。”
“喜欢被男人的鸡巴甩脸子,还喜欢被摸乳头。”
“你看啊,我捏住你的这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