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疼得。
将热水递到林枝的面前，将杯子里的吸管伸到他的嘴边，让林枝可以顺利将水喝下去。
摸了摸他的额头，感觉已经开始有些发热。
“齐医生，我怎么……会在这里？”
“你晕倒了，我把你带过来的。”
“刚才，是你？”
林枝想起自己闭上眼睛之前见到有人前来解救，居然真的是齐素。
还好苏良亦愿意听齐素的话，不然林枝都担心换成其他人能不能制服苏良亦那个疯子。
“真不知道招你进来，是对是错。但是你还不能走，001需要你。”
“林枝，你得坚持下去啊。”
他拿着一块毛巾，擦拭林枝脸上的汗液。
虽然他的表情是怜悯的，心疼的，但是他的话，让林枝后背发凉。
“为什么？齐医生，你为什么要把我和他凑在一起？”
林枝表示不理解，他从来不觉得苏良亦非自己不可。
齐素顿了一顿，对他解释道：“001入院这么久，第一次对一个人表现出兴趣。因为你，他最近接受治疗变得积极很多。”
“或许是我身为医生的自私，我希望他快一点好起来。”
“所以，就要我做牺牲品吗？”
“当然不是……我只是希望，你可以再给001一点包容，只要继续接受治疗，他会变好的。”
医生可以对自己的病人有这个信心，但是饱受折磨的林枝不可以。
甚至，他有点失望。
“齐医生，今晚谢谢你。我得走了。”
林枝坐起身，下身涌出一道暖流。是苏良亦刚刚射进去的精液，又或许是齐素用手指帮他涂抹的药膏。
脚步踉跄地走向门口，他听见齐素在身后对自己说：“对不起，是我没有能力治好001，让你受委屈了。”
他顿住脚步，转过头对齐素问道：“齐医生，我感觉自己好像变得越来越不正常了，我也会像苏良亦们一样……我是说，我有可能会变成同性恋吗？”
“别想这么多，好好回去睡一觉。今晚的事情，我不会和任何人说的。”
“可是那些病人都知道了。”
“谁会相信一群疯子说的话。”
“对啊，他们都是疯子，谁会相信。”
尽管自己被强奸了，也没有人相信吧。
大概会认为他也疯了。
…… …… ……
第二天，刚刚天亮，宋阳回到宿舍，见到林枝安静地躺在床上，用被子将自己包裹成一团。
就像是一只洁白的蛹，露出红润的脸，即将破茧成蝶。
他不知道昨晚发生了什么，抬手看表，已经到了开始工作的时间，他要提醒林枝起床。
“林枝，起来了，我们要……”
宋阳坐在林枝的小床上，伸手触碰他的脸颊，简直烫得吓人。
“林枝，林枝你醒醒。头好烫，是不是发烧了？”
“宋哥……让我在睡一会儿……”
林枝嘟囔着回话，声音沙哑。
宋阳俯身靠近，发现他的嘴唇是红肿的，下唇有一道血色印痕，是被人咬出来的。
心中大惊，最不愿发生的事情，还是发生了。
掀开盖住林枝的被子，被汗湿的病号服遮不住胸口的爱痕。
一道道牙齿啃咬出来的痕迹触目惊心，锁骨上几乎能看见清晰的牙齿印。
还有胸口两处凸起，透过汗湿的衣料，明显的挺立。
红润可爱的乳正在胀痛，林枝不自觉用手臂挡在胸前。收紧手臂的同时，也缓解乳晕的疼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