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间角落里的屋子,宋衔之看着严术睡下以后,替他掩上了门。
此刻的飞舟刚好驶过云层,甲板上的人影变得模糊糊的。
宋衔之进了屋,把门掩上,又随手贴了个清洁符,之后便拿出那本元婴攻略钻研了起来。
他看书时喜欢吃东西,嘴里停不下来,桌子上摆了两盘干果茶点。
背后响起轻微的脚步声,而后便有人敲了敲他的门。
宋衔之回头看了看,只见一道黑影立在门缝前,看不清楚是谁。
这上面除了严术,别的也没什么他的熟人了,谁会在这个时候来找他?
宋衔之疑惑:“谁啊?”
“是我。”
声音有点陌生,但好像之前在哪里听过。
估摸着是哪个见过几面的弟子,宋衔之把书收起来,又伸手理了理衣摆,道:“有什么事吗?进来说吧。”
门被应声推开,拿道黑影走了进来。
宋衔之眯了眯眼睛。
飞舟还在厚重的云层里,对方还逆着光,他只能看清那是一个好看的黑色剪影。
玄衣包裹的身形颀长提拔,长发高束,像一个梦中江湖才会出现的侠客。
“你是?”
对方默了一下,而后轻声笑了。
低沉悦耳的声音仿佛就在耳边。宋衔之感觉这一下,叫他半边身子都酥了。
“师兄,又人得我了吗?”
说着,男人向前走了一步。
宋衔之首先看见的,是他左耳上那颗摇曳晃动的黑曜石耳坠,冰冷的光芒折射进眼睛里,分外扎眼。
光线缓缓聚集,露出了男人一张含笑的脸来。
宋衔之终于看清了这人的模样,刚酥了的半边身子又蓦地变得拔凉。
--